元梧睁开眼，眼底印有一丝茫然。

卡尔呼吸渐渐粗重，他单手抱紧元梧的腰，唇齿抵在他的颈脖间，另一只手钻进他的衣内，从胸前抚摸到后脊，又从后脊来到小腹，直到攥住那根疲软的性器，他才说：“罚，当然罚。”

可临到闭上眼的那一刻，罗伊和卡尔却突然走了进来，他看到那两张俊美相似的容颜闪过了许多情绪，随后便有一只手抱着他，嘴唇动着，好像在跟他说什么。

本森这是第二次喂元梧吃饭，稀粥不像牛排，勺子凑近元梧的嘴，那温热的热气飘在两人之间，多了一丝亲昵感。

元梧就那样看着卡尔那严肃和紧张的模样，像是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元梧就那样坐着，偶尔偏过头，看着那属于夜市的五彩灯光透过落地窗。

接着他又一口气说：“只是病人虽然很配合治疗，但能感觉到他对病情不够重视，甚至也不能说是积极和消极，而是对自己身体的问题态度很淡漠，这对治疗效果影响很大。涉及到病人心理上的问题，还是希望你们做家属的多开导一下他。”

可是现在，好陌生啊……

“头抬起来，呼吸，别太快了，慢一点。”

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元梧抵抗过，可很快又放弃了。

嗓子有些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他堵住嘴，干净的床单被溢出来的血染红。

他以前的安安，面对卡尔时，会不经意的害怕和颤栗，面对惩罚时眼里也会露出一丝祈求，痛的时候会求饶说疼，高兴的时候眼里会有光，会贴紧他的身体，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

元梧预料中的痛楚没有来，牙齿也没有咬破肌肤。

本森拿着碗的手攥紧一分。

门外，医生和卡尔罗伊先后从房间出来，那医生先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才在那两道极具压迫和冰冷的视线下，说：“别担心，这次病人是将体内积压的瘀血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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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的眼底，有太多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元梧视线渐渐清明，他说：“对不起，主人，你们罚奴隶吧。”

遗憾不舍得留下餐车，然后离开。

渐渐地，那声音清晰了。

主人喂，他就吃，就连有时候粥有些烫了，他也像是感受不到一样，机械的动着唇，等喂完后，才说：“谢谢主人。”

这里，是他从小生活的城市。

“元梧，别睡。”

说什么呢……

等再看他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放下的时候，明显力道有些重。

那温凉的舌头舔着他的脖子和锁骨，手握着那疲软的器官，揉捏套弄着，没过一会就变得半硬。

“安安……”

罗伊转身去找那群医生，卡尔快速拿过毛巾，抱紧元梧的身体，将他嘴里吐出的血堵着，一只手舒缓着他后背。

屋内，元梧看着窗外，身体很累，他感到一阵困意和沉重感，像是有一道绳索将他拉着，一步一步的牵着他走。

如果是以前，面对本森这样的举动，元梧会感到受宠若惊或是惶恐，然而现在，他只知道服从主人就行。

刚进来的罗伊和卡尔见状，脸色骤得一变。

罗伊看着元梧闭上眼，显然一副做好受罚的姿态，那模样，莫名刺痛了他的眼。

算了吧……

相反，从身体上传来的感受，是一种让人颤栗的酥麻快感感。

卡尔压低了声音道：“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