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不是你们三个一起把他从长安抓回来的吗？怎么叫冬阳抓他？”柳枝雨听着就觉得不对。

柳枝雨回头看了一眼唐照影，唐照影用毯子把自己裹着，缩在她身后。

“给我往问雨轩和别家传讯，让乔冬阳和别舟过来，就说我有话要问。”柳枝雨雷厉风行，当场吩咐找人。

“去年九月。”柳一轩答。

再想想刚才，……柳枝雨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再看看他哥那不自然的神色，柳枝雨忽然一个激灵：“你们…别他娘的不是第一次吧？”

“这事得从冬阳抓了他说起…”柳一轩知道，这事单扯自己一个人，怕是不能善了。事情既然不只是他一个人做的，那也没必要一个人担。

“…我…你们……”柳枝雨再想想刚刚柳一轩还扯到乔冬阳，下意识就有点眩晕：“你别告诉我冬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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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柳一轩瞅一眼躲在柳枝雨身后的人，心里像火烧火燎一样难受，但事已至此：“这事说来话长…”

话音未落，乔冬阳进来了，几步想往柳枝雨靠近。

门外两名侍女面面相觑，齐刘海那个胆子稍微大些，开口问：“两位少爷之前不是在这里吗？也没见两位出去。”

梅苑和问雨轩隔得不远，别家住的也不算远，但这大半夜的，来回一趟怎么也得一炷香的时间。

“……”柳一轩不知道柳枝雨知道了多少，但既然已经说了，索性说清楚：“他跑过一次，长安那次是第二次抓他。”

“没事，夜还长，你给我说清楚！”柳枝雨大马金刀往榻上一坐，洗耳恭听。

“还有别舟也…”柳一轩低声。

乔冬阳抬抬手，往后退到柳一轩旁边。

脚步声还在门外，柳枝雨便听乔冬阳喊：“枝雨！”

“你……”柳枝雨现在还有点不知道从哪开始问，干脆道：“你俩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柳枝雨扶额，朝着外面吼：“来人。”

柳枝雨自认，自家哥哥也好，乔冬阳也好，就连表哥别舟也好，对人下起黑手来，一个都不是善茬。

柳一轩知道那两人轻功出去，侍女没看到也是正常，只吩咐：“去传讯。”

柳枝雨没想到，两名侍女去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门外就传来了两道熟悉的脚步声。

柳一轩撇开头了，唐照影把毯子往上扯了扯，遮住眼睛。

这他娘的都问不出口。

“是。”两名侍女应了，哒哒哒下楼去传讯。

别舟看看情况，也在柳一轩身侧站定。

楼梯上哒哒哒传来脚步声，两名侍女站在了屏风外面：“小姐。”

枝雨回来的时机，说不上好还是巧。对乔冬阳来说，目前这个情况有点微妙。

“第一次抓他是什么时候？”柳枝雨问。

柳枝雨长刀挑起，逼退乔冬阳，连带刚进门的别舟一起：“事情没说清楚之前，一个都别过来。”

再打量一眼，柳枝雨总觉得，唐照影看着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一眼瞥到地上扯裂的衣裳，和别舟交换一个眼神。

没缺胳膊少腿，真是奇迹。

唐照影不缺胳膊不少腿，这本身就有哪里不对。

柳枝雨心下一个咯噔，是之前猜的东西忽然石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