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应该说些什么。

alpha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如果我下次再看到你把你的手放在他的腰上的话——”

他看着自己，那眼神有些让顾软恍惚。

他叫着alpha的名字，等声音出口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停的发抖，并且哑的厉害。

他的肩膀和胯骨疼的要命，alpha站在一旁看着他。

说完，顾软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这响动而亮了起来。

脚步声渐渐消失了，alpha转过头来，香烟几乎快要燃尽了。

alpha看着他，笑了起来。

beta害怕的发抖，他不敢看肖禁的眼睛。

他说完，手猛的松开，beta摔在了地上。

alpha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结论。

顾软看着肖禁的侧脸，他的嘴唇不停的发抖，他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alpha，尝试着说话，尝试着解释。

肖禁微笑着看着他，但这样的表情却让他更加害怕了。

隐约约能够看见一个痕迹。

“没事。”

顾软转过头，肖禁正揪着那个betad 领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硬生生的按在了墙面。

但alpha躲开了。

顾软抬起头，尾椎被摔的生疼。

“肖禁？”

“肖禁，我——”

他想去拉肖禁的手，想要告诉他自己很想念他，他想要他。

他的体温越来越高，alpha就站在他身边，活生生的alpha，而他正看着自己，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只有他和自己。

“肖禁——”

“我待会儿有话和你说。”

“但是啊——”

那一刻，顾软心如刀绞。

腼腆而羞涩，还有些许的受伤。

会死的，他会杀了他。

但只有那一瞬，还来不及看清确认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打量着什么，当顾软想要去抓他的手的时候，他躲开了。

他喘着气，脸因为恐惧和别的什么涨的通红，手不停的颤抖着。

alpha没有扶他。

会死的。

他惊恐的抬头，alpha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他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盯着他，那一刻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恐惧。

beta跌跌撞撞的爬起，他看了看肖禁，“抱，抱歉。”

他变了，但在他看自己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还和以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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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软无法说话，他靠在一旁，看着肖禁将口中的烟头拿出，拿在手里，按熄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说着，便踉踉跄跄的跑开了。

omega因为没有借力点而重重的摔了下去。

顾软站在一旁，alpha声音很轻但他真真切切的听见了。

但他的声带像是被谁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alpha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顾软的身体都绷紧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会儿，“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的。”

快走，快走。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发|情|了。”

顾软腿软的厉害，他看着肖禁像一只脱水的鱼。

“嘘——”

顾软几乎说不出话来，但他应该说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