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了，这东西绝对会被放出来，。”

“如果任务圆满结束，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因为——”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

肖禁低头想了想，紧接着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所有人。

他回头，看着面前不停发抖的Omega，“记得向前看，以及——”

顾软在那一瞬间几乎恍惚的觉得alpha就是再看自己，在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时空里看着自己。

在不同的时空里，alpha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Omega。

“当着所有‘家属’的面。”

Omega颤抖着擦着眼泪，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

“就，就是，万一的话，有什么话想……说？”

“等，等等。”

他们没能领回肖禁的遗体，因

顾软咬着嘴唇，身体都在发抖，但他控制着自己不能哭。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出乎了肖禁的意料。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

Alpha看着举着摄像机的人，有些痞气的笑了。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有什么想对在意你的人说的话吗？”

他语气缓和了下来，“搞那么些煽情的，真的很无聊。”

“为什么？”

因为如果哭了的话，眼泪会糊住视线，这样的话，就看不清他了。

“帮你想想可能会发生的情景。”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面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虽然嘴角带着笑，但你知道他是认真的。

“但我不可怜，也不需要别人来惋惜我。”

“很抱歉。”

“再说了——”

他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模仿那些在他死后为他感到惋惜的人。

他沉默着，沉默着，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如果不是手持摄像机还在晃动。

紧接着，他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镜头，看着大厅里的所有人。

哭了的话就看不见了，就再也看不见他的脸了。

那声音年轻而又富有朝气，在气氛静谧的大堂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一刻，无论他怎么控制自己，在alpha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一切的逞强都化成了泡沫飘散。

他说着，别开了眼。

不能哭，不可以哭，不可以。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眼眶中溢出，模糊了视线。

相机又晃了晃。

“有空让他们到时候伤伤心，花时间来‘回顾’我的一生，还不如早点把丧葬事业解决，然后向前看。”

“到时候他们就会——”

“你看看多可惜，他还那么年轻，才二十四岁，还有巴拉巴拉的事情没做就死了。看看他多可怜，明明都想好以后要做些什么了，却英年早逝，哎——”

“但没什么大不了的。”

肖禁指了指面前拭泪的家属们，那双脸即使带着脏污与血迹还是那么的帅气。

Omega睁着眼，泪水不停的滑落着。

“所以这个问题我不会在镜头前回答。”

“照顾好自己。”

“但你要是想讨论这个话题，把这东西关了再说。”

Alpha抬眼看着镜头，抿着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顾软看着镜头里熟悉而又遥远的肖禁，捏着手中的纸巾，强迫自己看着，不错过每一分每一秒，甚至是每一帧画面。

他抬眼看着面的摄像机，“至少不能在这东西面前说。”

“我没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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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紧接着，录影带停止了播放，画面停滞在alpha那双黑色的眼睛里。

“别给我整那一套没用的东西，无聊而且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