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两个卫生间，一楼的没有是没有热水的，罗霄洗漱也只能去万里云的房间里，这也是一个问题。

就连自己家他都不觉得像是一个家了，三天两头有人上门催债他连家也不敢回，这里是他唯一睡过安稳觉的地方，他要怎么样才能确保自己不会被万里云给丢出去呢？

“嗯。”

“这里还痛吗？”

“你明明就打算让我自己睡的。给我看看，这里肿了要擦什么药的吗？”

罗霄伸手关了电热毯窝进被子里，不算合身的睡衣被挽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万里云卧室里的被子是薄绒的，裸着睡觉布料贴着肉很舒服，所以上了床的万里云只穿着内裤和一件套头的睡衣。罗霄隔着裤子摸了摸白天还充血肿胀的花唇，轻声问：

“我都快十八了，谈恋爱也算早恋？”

“对，这你都知道？”

万里云羞得并拢腿夹着那作乱的手掌，

“还有比你更好玩的？”

文科不行吗，还是老师和你说理科分数线低会好上一点？”

“背不下东西。”

“你想要什么奖励？带你出去玩？”

“我都被大姐姐给破处了你说呢？”

“小屁孩，下次再考五百名就把你给剪了免得你想东想西。”

“不痛了，别摸！你，你再这样明天就自己睡！”

“好漂亮，像刚蒸好的牛奶刀切馒头。”

卫生间里还有万里云刚刚洗澡时残留的水汽，是书店里最近新推的香插同款香氛，两个人离得近一点的时候罗霄就能闻到那股好闻的味道。在自己妈妈离开后，这大概是自己离温暖最近的一次吧。

万里云洗了澡躺在被窝里和小郑对着今天店里的账单和要采购的物品，罗霄悄悄推门进来，手里还抱着自己带来睡衣，万里云瞟了一眼发现衣服估计是洗了太多次了颜色都旧了，料子也薄了，那估计明天还要再给人添置一些衣服，拖鞋也要买一双，不能和客人的一起穿。

“以后我去给你开家长会，上课认真点，被老师发现上课开小差和小姑娘早恋的话回来打你屁股。”

“还痛吗？”

内裤被拨到了一边，露出粉白的私处，罗霄手掌很大，拢着那阴囊和性器往上一遮剩下干净漂亮的女性器官。万里云气急用手去遮，挣不过罗霄力气大，连着他两个腕子一把抓住，专注地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轻笑了一声，

“不，不知道你说什么！成绩没有进步的话不许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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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头发吹干了？”

“以后晚上我查你语文背诵和英语听写，物理还行，生物化学差点意思，你们班班主任是王老师吗，教生物的那个。”

“钥匙在床头柜上，明天上学的时候记得带着，大的那把是院子的门的，钥匙除了我之外店里小郑也有一份，你要是丢了或者忘带了可以找……”

万里云回到房间开了电热毯就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脑袋里列了一个采购清单。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只有一个电热毯，书房是朝北的，冬天湿冷，估计小孩子受不住，还是买一个电热毯比较好，护眼灯早就开不起来了，明天还要晒被子换被套，估计去店里也要下午了，店里新进的香插味道不错，可以在书房里放一个……

“啊？你真有喜欢的女孩子？”

万里云一脚踢到罗霄的肩上，被人顺势扛着一条腿，私处被人摸了一把，吓得万里云紧张得脚背都

“那成绩进步了的话有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