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总说小羊是坏人，是为什么？”

廖先生则是若有所思：“阿璟，明知他对经界法大为不满，为何你要冲在前头？我老了，无所畏惧，还可以护得你们一时。”

“又是你！”阿九眼里泛起一层冷光，一字一顿地问：“再问你们一次，真的要和我作对？”

田幼薇将额头顶在他胸前，来回轻轻磨蹭，小声道：“从来都只有你。我也想把你藏在家里，但我知道不能，所以还是只能泡在醋缸里，憋着。”

田幼薇轻轻吐出一口气，道：“我手心里全是冷汗，真怕他不管不顾地闹起来。”

“任何雌的？”邵璟扬起眉头，慌张地道：“那可怎么好？我已经有往来了，而且目前为止大概不可能不和它断绝关系！”

砚石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你啊……”邵璟揉揉她的发顶，轻叹：“我不会这样做的，我死时发过誓，一定要尽其所能对你好，让你高高兴兴。所以，就算我泡在醋缸里，我也还是愿意憋着，但前提是你心里眼里只能有我。”

田幼薇粗鲁地把人拖到灯笼下方，验看无误才问：“半夜三更的，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再迟一点叫，就被我当贼砍了！”

田幼薇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邵璟。

“我不！”田幼薇立时抽出手，瞪圆眼睛：“那不行，我已经被关过一次了，再不要！”

“他俩这样的处境，他若说小羊是好人，那可真奇怪了。”

“真好看。”田幼薇赞了一声，飞快抓起弄草料的竹耙子朝他打去，“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

田幼薇瞪圆眼睛，气势汹汹：“谁？！”

邵璟莞尔一笑：“先生，您想护着我们，我们也想护着您。”

还没动手，那人就很小声地道：“邵爷，姑娘，小的是砚石！”

他靠在柱子上，长腿交迭，环抱两臂，冲着她勾唇而笑，尽展风流得意之态。

邵璟早有防备，大笑着往前逃窜，田幼薇追上去，虚张声势，玩得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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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田幼薇和邵璟坐在院子里歇凉说悄悄话。

他是伺候廖先生的书童，不过十四五岁，是田秉走前才买了送岳父大人的，虽进门晚，从前却是在大户人家调养过的，很是聪慧伶俐，日常见了家中各人嘴巴特别

阿九狠狠盯了他一眼，策马而去。

“我带它回来了，我领你去看。”邵璟牵着她的手，朝马厩走去，大黑马在槽里吃着食，看见主人过来就高兴地打了个响鼻。

。”

廖先生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肩头，道：“回家吧。”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绝不肯再回去。

邵璟不以为然，握住她的手道：“你既然知道故意当着小羊的面和我眉来眼去，说明对有些事情还是比较有数了。我其实很想把你关在屋里……”

大黑马是雌的。

邵璟笑了：“以后和除了父兄以外的男人相处，都得格外注意着，多个心眼，聪明些，好么？”

邵璟道：“公爷又开玩笑了，利国利民的事，人人有责，怎么会是与您作对呢？”

忽见一条人影从阴影处沿着墙根往前走，鬼鬼祟祟的，田幼薇用竹耙子戳了邵璟一下，二人假装玩闹，分成两头，一齐冲上去将人堵住。

田幼薇道：“除了我以外，你不许和任何雌的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