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

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简单。

段明没听清：“什么？”

趁着接梁宵回去的机会，追了一路，才总算挤牙膏似的问出了实情。

段明想了想，觉得也行：“你……先这么说服自己。”

按照时间来看，他前脚刚离开别墅，他们霍总大概就给家里人开会了。

“不怪暖气管。”段明尽力找补，“他就是想通知大家，你以后在别墅也说了算了。”

梁宵：“……”

……

在梁宵终于忍不住，想跟他们霍总说清楚这个姿势不太对的时候，听见霍阑认认真真轻声说了谢谢。

段明刚参与了按头小队，咳了下，帮霍阑遮掩：“不是霍总说的。”

梁宵被送去谈《云旗》的剧本，被导演一见如故多聊了半天，又顺道简易试了个镜，一天都没在别墅露面。

梁宵眼前一黑：“……”

“……”梁宵隐约生出不祥预感，“什么？”

梁宵莫名其妙：“到底怎么了？”

梁宵双目失神：“是暖气坏了，写着我交房租的收据顺着暖气水自己迫不及待地奔涌出来了吗？”

段明：“暖气管往外淌你的收据的时候，还说什么都不肯告诉任何人，你是拿什么付的账。”

比如霍总端着他，一动不动安静埋在他颈间。

段明：“梁先生已经交付了全部房租和饭钱，所以有权一直住在这里，想住到什么时候住到什么时候。”

但当时霍总答应得实在太快了，根本没来得及加价。

“你不知道。”段明拍拍他肩，“在你出去的这半天里，霍宅的所有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得知了一件事。”

段明欲言又止半天，叹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梁宵叹气，“可能只有我和霍总心里知道我们是清白的了。”

“不是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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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其实不大信，但也好奇疯了。

偏偏在暖气管不了解的世界里，这种通知的暗示性实在过于明显。

事情再一次一路脱缰到了异常熟悉的局面，梁宵有些沧桑，瘫在后座上缓慢融化：“世事难料……”

梁宵也不是没想过。

梁宵茫然：“还该有别的吗？”

会议内容主要围绕了梁先生忽然结清了的全部租金。

比如霍总跟了他半天，终于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段明等不住，主动带着小宫来接了人。

段明叹气：“我还以为你至少盘在霍总身上，让霍总端着你咬了一口。”

整个霍宅都认定他们梁先生一定是拿身体给霍总结账了，听说梁宵今天就要出门复工，还很是担心，一路送到了别墅门口。

比如霍总捧了两柄小纸伞，在屋里转了几圈，最后绕回书架，仔细放在了他不能企及的高度上。

但梁宵觉得自己也有权利保留点**，很坚决：“就没了。”

接下来的剧情……倒也不是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