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调因同叹道，“我始终亏欠你和芸娘。”

“善自珍重。”

莲回想见江映的心很急切，但他又不傻，武林盟主邀请魔教教主能有什么好事？总不能请回府，一起吃饭喝酒逛青楼？

换做别人，这双招子早就被江不辞活生生挖出来了。

莲回得意道：“我可讨姑娘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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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辞回头，问莲回：“你想去吗？”

莲回也没认为武林盟主能深明大义到哪去。江不辞和调因同似是有故，但调因同和江映可没有半分铜板关系。

“啊？”莲回没想到他那么干脆，有些惊讶，“万一调因同威胁他，对他用刑呢？”

于是道：“我觉得有诈。”

莲回无以回报，问她原因，老板娘只说他生得好，是她喜欢的模样。

莲回：“……”

莲回问：“难道你不去？”

此话一出，调因同与莲回俱是一愣。江不辞神色寡淡，仿佛江映是死是活同他没有半点关系。

调因同无法对江映下手，却不代表他会对别人手软。

江不辞点头：“那便不去了。”

他心里像是有猫儿挠，江不辞从头到尾散发着勾人的味道，让他心痒痒，痒到一半，又想起了调因同的话。以江映和江不辞两人的关系，江不辞都选择不救，任凭对方自生自灭，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定是没有希望。

他刚醒时浑身是伤，险些殒命，倚岚轩老板娘接济，为他请了大夫，让他安心养伤。

他看调因同，觉得可笑，不觉得两人之间有情分可言，对方浩然的皮囊下藏着懦弱无能的心。

他想起江映还被困在调府，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救副教主？”

调因同见他松口，忙道：“他伤势刚刚痊愈，正在调府做客。”

言下之意，要让江不辞随他回府。

江不辞收了刀，不做声，眼见两人就要离开都城边界，莲回再三询问，得到的只是江不辞含笑的眼神，其中蕴含着威胁，大有你再说把你舌头割掉的意味。

“哦，”江不辞语气和蔼，“你很得意？”

“也是，”江不辞笑着看他，“要不江映怎会弃我不顾。”

莲回惊讶道：“我以为你是想气调因同，故意说不去，等到月黑风高夜，他们放松警惕，再去救副教主。”

莲回背脊发凉，摇了摇扇子：“反正我很俊。”

调因同走后，莲回若有所思，时不时看江不辞一眼，两人本来并肩走着，最后变成一前一后。

调因同看向江不辞的目光一变，沉重道：“江映曾经救了你的命，又把你带回临江仙，扶持你做教主。你真的半点情分也不顾？”

莲回心说放屁，我长得最好看。

莲回十分明智地拉开他和江映的关系。

江不辞道：“我不是说了，听天由命。”

江不辞见他面露难色，忍不住笑道：“你长得难看，苦着脸更丑。”

他走前深深望了江不辞一眼，对方素手持刃，从头到尾没有放下警惕。

途中他吹了声口哨，两条黑影不知从何处蹿出，恭敬地跪跪在地上。江不辞吩咐他们牵两匹马来，又让其中一人盯着调府。

江不辞：“你去救？”

莲回一腔真心总是错付，心中苦意蔓上舌尖。

他自愿送上门，江不辞也不拂了他的美意，道：“你现在让我见江映，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莲回不知犯了多少回戒，偏还不自知，以为自己小心翼翼，江不辞发现不了。

江不辞淡淡道：“听天由命。”

江不辞经两任魔教不倒，早就不是调因同记忆中无瑕的少年，他对他始终怀着怜悯之心，几次想劝他回归正途，次次无果，始终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