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2/7)111 后悔莫及
叁拾柒
“也许你那时候还小,但我已经十二岁了,我知道自己说什么。”
虽然身体的疼痛在持续,千赫还是不敢相信一直那样温和,那样儒雅的四哥,居然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她觉得自己像抵在荆棘刺上的小鸟,身体的能量,心中的温暖在一点点消逝。
他好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永远的。即使,他不知道永远,会有多远。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得到了这样的幸福,会用怎样的代价去交换。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千赫感觉如同过去了一个世纪,朴沁狂吼着释放,鲜血和着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带着艳丽的绝望。
镜子上的雾气被抹去,留下一条条水痕的伤疤,自己的身影,被分割成几片,无助的跟随着他的节奏剧烈的晃动。
“叫我沁。”火热的双手从身后抚上千赫的脸,一寸一寸,描绘着她的轮廓。
“嗯。”千赫动了动,想要推开身上压着的重量,“我要起来洗个澡。”
叁拾陆
他终于拥有她了。期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她,终于是他的了。
“那时候我们还小,不算数的。”
“你醒了?”朴沁睁开眼,看着怀里正盯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千赫,心莫名的一阵。
她平静的语气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以为她会哭泣,会打他,骂他。如果那样,他心里还会好过一些。她现在的淡漠,让他无比惶恐。
耳边的呼吸,烧得千赫脑中一片沸腾。“真的要这样下去么……四哥”
“四哥……”身边的一切画面突然恢复了原本的速度,带着她无法抗拒的残忍。
肺里的空气渐渐稀薄,这一次,千赫真的感受到了窒息的威胁。不过大手在她快要晕厥的时候松开了。浴室里白色的壁灯从模糊摇晃着逐渐清晰。
她不记得四哥在她身上驰骋了多久。到后来,她的头脑已经完全僵硬麻木,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律动。她现在还不想思考,她在逃避。
朴沁并没有放过她,把她翻了个身,更加深入的抽起来。身体的快感,心中的兴奋熏红了他的双眼,他在黑暗里就像一头狂暴的野兽,一只恐怖的恶灵。
一个男孩子,抱着一个小女孩坐在草地上,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里放进一对儿翅膀相连的纸鹤。
“可是我在乎……”近乎耳语的低吟,但是他听见了,肌一瞬间绷紧。
第一次感受到身体与身体的紧密交汇,因为疼痛而的,极度的紧致和温热,让朴沁脑中最后一丝理智被啃噬干净。只剩下最最原始的冲动指引着他,每一下都迫不及待的一贯到底。
千赫觉得搂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挣扎着推了推,“四哥,我喘不过气来了。”
“可是,你知道我们不可以……”
“千赫,千赫……”他不断唤着她的名字,每一声都更大声,却仿佛离她更远。他按住她的头,低头深吻,舌头疯狂的掠夺着,四处寻找,却找不到一丝满足。
这是一条通向地狱的不归路。她已经踏上去了,就无法回转。这样的她,还能有权利,有机会再去寻找谁的爱怜和庇护。
难道,自己要这样就原谅他么。
“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我不在乎。”
那片无边际的绿色在清
他把她压在镜子前面,毫不温柔的把她刺穿。
痛,每一次的开始都是痛,从身体,到心底。但是千赫知道很快她的身体就会背叛自己,开始享受这带来的欢愉。
“好。”朴沁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好怕她就此消失不见。
他看到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像一张白纸上的污渍,那样醒目刺眼。他心疼,心痛,却不后悔。
朴沁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手,却在千赫正要坐起的时候,一把将她横抱着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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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赫的额角渗出了汗,她已经痛到无力挣扎。越是不愿意相信,无法面对,身体的感觉却越清晰。所有的神经都在交会处聚集,滚烫的和干涩的疼痛之间,她甚至听到了鲜血缓缓流出的声音。
“四哥。”过紧的怀抱让千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我在大哥婚礼上说的那句话么?”他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她应该恨他么。她最最信任的人,对她做出了这样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恨不起来。她只觉得心中一片酸涩,和身体一样,一阵一阵的抽痛。
“千赫,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体,也只能记得我一个人。”喃喃的低语,仿佛地域里传出的声音,伴随着恶潮的节奏,冲击着千赫的耳膜。
眼前裸露的膛,皮肤感受到的热度,腰上压着的重量,和下身隐隐的酸疼,让她那么清晰的了解到,一切,都不是梦。
四哥的羽翼 叁拾陆决不放开你
至少他是自己曾经崇敬的四哥,至少他眼中对自己还有关心和怜爱。
一滴孤单的眼泪从千赫的眼角滑过,掉进床单暧昧的皱褶里消失不见,谁也没有看到。
无助,绝望,梦魇紧紧地包围着千赫,让她喘不过气。她越是挣扎,就越是无力。终于千赫猛得睁开了眼,醒了过来。
身后的躯体一震,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想要离开我么……我宁可亲手掐死你,也不会放你走的。”
这是第几次这样的对话了。她不厌其烦的一次次试探,他强硬固执的一次次把她推向绝望。
浴室里雾气氤氲的,对面的镜子被蒙在一层白雾下,仿佛不愿看见两具交叠的身体。千赫感觉到身后的躯体很烫,仿佛满室的水雾都是她升华出的一样。
有了血和他释放出的体共同的滋润,她已经不那么疼了。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从身体上,到心灵上。
窗外一片绿色的草地,没有树,没有灌木,没有人,也没有路。
趴在的床上,身体以最原始的屈辱的姿势跟随着朴沁的韵律无助的摇晃,她的嘴角渗出一个微笑。也许灵和体真的可以硬生生的分离。无论她内心觉得多么屈辱,多么不可置信,她甚至感受到了身体开始慢慢兴奋,下意识的迎合着。
自己注定了逃不过这宿命吧。先是和自己姨母的儿子,现在和自己亲生的哥哥。流淌在血管里的鲜血,那来自父亲大人,带着原罪的鲜血,就算流干了,也逃不掉的吧。那自己还要挣扎什么呢。
“我们要和这对纸鹤一样,永远也不分开。”
四哥的羽翼 叁拾柒扭曲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