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她是个好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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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少年时，已经听得太多。

片刻之后，越子临从房间里出来，黑甲军士的目光钉在她身上，好像吓到了她似得，一下子低下头，逃似的走了。

绵软绵软的。

“什么？”

段长歌见她神色寂寥，道：“怎么了？”

段长歌本来正要喝茶，这下喝不下去了。

越子临分外认真道：“段大人，你是个好人。”

“你蠢得让人不想杀你。”越子临趴在床上，眼中波光粼粼。

所以这是在耍酒疯？

她心中早有答案，却求一个安慰。

“和你在一起不用费心思，”她躺在床上，灯光才刺眼了，她拿手遮住眼睛，“你为何那么蠢呢？”

越子临气结。

“客人想杀了那珈蓝吗？”

越子临长叹道：“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蠢的人。”

越子临淡淡地笑了，“你且过来。”

“你喝酒了？”

“是啊，想找一个蠢到不需要动心思的人可太难了。”她道。

蠢到不用动心思？

……

“你醉了。”段长歌无可

“你现在还想杀我？”段长歌又问。

胡三儿闭上眼，悲恸道：“她素来是个谨慎小心的人。”

段长歌点头，“是。”

刀上淬了毒。

“是。”越子临道：“我估摸着是她听见了，或看见了什么不该她知道的东西。”

“哪怕会死？”

“我这几日在城中转，倒找了棵三生树，”段长歌道：“好些人在那处祭拜。”

“时而想杀，时而不想，”越子临笑道：“舍不得。”

她是个好人，难道越子临第一次发现吗？

“不让某叫，告诉某作甚？”段长歌理直气壮地问。

“老板娘对我如姐如母，”胡三儿并未直接回答，“我不想她枉死。”

段长歌只好乖乖拿出来，忍不住道：“无病你这样未免太不讲理了。”

“也好，明日我和你一同去。”越子临道：“傍晚，如何？”

“舍不得。”她重复。

越子临给了她一把刀，一把能紧紧贴在皮肤上，秀丽得像是花纹的一把，近乎于透明的刀。

不得不承认，她说舍不得时，段长歌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无名的滋味。

说完，她就去睡了。

越子临拿糖块丢她。

“嗯。”她点头。

段长歌又是晚上回来的，她回来时越子临拿手撑着下巴，很是无聊。

胡三儿缓缓点头。

“桂花糖。”她道：“拿来。”

“你又去哪了？”越子临道：“拿来。”

越子临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道：“我觉得你想。”

“嗯？”

在越子临心里，她究竟是什么人，段长歌真的很好奇。

段长歌揉着暴起的青筋，道：“何解？”

“你想去那祭拜故人？”

“你若不想做什么，断然不会在我身上下那么多心思。”胡三儿道：“客人可否告诉我，老板娘的死，是不是因为我？”

“许是与你有关，她才冒险听了。”越子临点起香，朝老板娘拜了拜。

段长歌顿觉不解，追了过去，“什么叫某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