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越子临把药拿来，小心地用刀挑开粘在她伤口上的布料，“何为立场？”

说出来她便想收回去，吃面汤都加不得这么多的醋，忒酸。

她确实如越子临所言那般咬住了什么

药液浸透了伤口，实在太疼了。

段长歌轻声道：“莫要胡说。”

她虽然生得极好，却不若段长歌那么流连花丛，一是生性如此，二是事务繁忙，她在魔教地位又高，且性情狠辣，武艺卓然，当然没有敢去扯她的衣服。

几次段长歌都感觉到刀锋划破寝衣，从肌肤上掠过。

她顿了顿，道：“旁人打探此事只会让某心生厌恶，若是欢场女子，那便是没眼色不知趣。”

越子临眉头一扬，道：“你脱不脱？”

“若是其他，”

“疼就咬胳膊，”她把段长歌自己完好的手臂弯到她嘴边。

你我都是女子，没有什么男女大防，你要是在我这昏死过去，我解释不清楚。”

“若是你，某坦诚相告，某还会告诉你，”

段少帅的衣料自然不是凡品，不过马上就变成了碎条。

自然是解释不清楚，她该如何说那个声名在外私下相处却斯文守礼的段少帅怎么会半夜在她的房中还因为失血昏了过去？

“朋友如何？其他又如何？”越子临饶有兴致道。

不过她眼高于顶，喜欢的东西太少，显少经历这般滋味。

“是出于朋友，”她本想摇扇，奈何手臂动弹不得，调笑道：“还是出于其他？”

“再无下次。”她哑声道。

“某坦诚相告。”

越子临按着段长歌的肩膀，道：“别动，会受伤。”

她不喜欢。

不脱她替她脱。

烛光下美人如玉，亦隔了云端。

越子临把止血的药酒撒上去，不出意外地看见段长歌脸有些发白。

在越子临面前脱衣服没什么，她以前也脱过，不过现在情势实在不同。

“若是朋友，”段长歌道：“某自然坦诚相待，如实相告。”

疼得段长歌嘴唇惨白。

越子临能心如止水，难保她不会心猿意马。

“我如何？”

越子临打开止血药粉，取了酒，将药粉尽数倾到酒中。

冰凉的触感令她战栗。

越子临起身取药，似笑非笑道：“那么，段少帅和多少人，你情我愿过？”

段长歌仰头道：“不知道越左使问这个问题是出于什么立场？”

“可如果是你……”

喜欢的东西，她丁点都不会让人碰，不喜欢的东西，她一下都不会动弹。

心中如同被甜水灌过，又像是时刻都有钝刀子在割。

越子临的刀功确实了得。

自荐枕席的不是没有，貌美的男女卑微地跪在床上等着她来，越子临却从未碰过一次。

自知心意后，再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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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伸出手，又轻轻地放下了。

“某从未把你当过朋友。”段长歌认真道。

“不如某自己来。”她提议道。

段长歌正要说话，越子临却已经动手。

段长歌道：“此事将就你情我愿。”

越子临把她身上的衣料一条一条地扯了下来，道：“原来扯人衣服是这样的感觉。”

越子临调侃道：“自己动？”

越子临道：“我十分欣喜，少帅拿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