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我轻声回答。

只是缓缓地淋着，揉着，擦着。

直到全身赤裸。

他带我去浴室，同样是简单的木屋，没有淋浴，只是一个很大的木桶——好像时光倒流了很多年，我们回到了文明还未开化的时代。

细致地游走在我所有的轮廓间。

欧阳带着走过长长的地道，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我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勾住他的脖子。

所有的动作，都轻得没有一丝存在感。

不敢看他。

我看到他眼中的惊疑与狂喜。

靠着墙壁，刚刚抽出一只，还未点上，门开了。

我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抽烟。

“来，坐进去”他说，引导着我到了木桶里。

我吃惊地望着他，许久许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却不是我的泪。

事到如今，谁欠着谁，whoknows？

“……看你身上全是灰”欧阳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低落的情绪，仍然自顾自地介绍道：“这里的浴室也很简陋，你手又受了伤，我帮你洗吧。”

“有点简陋。”欧阳歉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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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膝扣地，缓缓地退掉我粗笨的登山鞋，然后直起身，解开我衬衣领口处的纽扣，一粒一粒，很仔细，很轻柔，如果我闭上眼睛，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以后不要抽烟了，对身体不好。”就像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一样，他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从我的左手上拿走香烟，然后抬起我的右手问：“还疼吗？”

然后他低下头，他的唇碰到我的，有温热的液体落下，滴在我的唇角。

可是洗澡水，并不是咸的。

洗澡水吧，我想。

那会让我哭泣，即使心里平静到虚无，我知道自己会哭。

然后是牛仔裤的拉链，耳环，发夹，项链，内衣……

他要为我脱鞋。

我抬起头，欧阳也刚转过头。

我还想反驳，却被他眸里某种深层的东西震撼，然后，选择了沉默。

到了属于他的房间——一个不大的小木屋，设施简单，小小的木头床还散着植物的芬香。

一点点擦拭，再一点点滑下。

温赤榕与欧阳一边交谈着什么，一边在几个武装人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我的右手被塑料包裹着，放在桶外，欧阳拧了一块半干的海绵，轻轻的放在我的肩膀上。

大步离开。

“嘘……”他把中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禁声动作，“你现在是病人……”

欧阳走过来，让我坐在木桶旁边的座椅上，然后蹲下身，抬起我的脚。

我把头靠在木桶沿上，闭着眼，不敢睁开。

他的右手牵着我的左手，握得很紧，手心溢汗。

我依言走进去，温热地水将一整天的大起大落，疲乏与焦躁全部浸润。

我垂下头，淡淡的回答：“不，很好。”

我被强烈的犯罪感包围。

他为我洗澡，不含欲念，不含动机。

我有点受惊地闪开，看着他抬头时询问的目光，有点不自然地说：“我自己来……”

他顺势

他低下头，在白色的绷带上吻了一下，“先回房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担心。”

他看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