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已经是颤抖的，带着些哽咽的了。

越明笙像是大型忠犬一样的守在君子书的身边，心满意足的贴着君子书。

君子书发现，自己果然不讨厌亲吻越明笙，甚至觉得有些舒服。

一番翻云覆雨，越明笙起来收拾床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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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只想趁药耍疯，和君子书有关系，再不行亲亲摸摸更进一步就好，可是没想到君子书居然这么直接的点了出来。

“可我想要皇姐啊，皇姐也心悦我么？”

君子书看着越明笙，像是在询问一个答案。

“皇姐……”

她的手搭在越明笙的下巴上，强迫越明笙抬头。

指尖有着从芳草幽谷里沾染来的透明的细流，在空气中拉出暧昧的丝。

君子书另一只手的手指描绘着越明笙的五官，心里叹了气。

君子书听到她的回答，就知道是这样。

在她们开始之前，越明笙就已经传音给暗中守着的影卫，让他别盯着了。

越明笙的眼眸亮晶晶的，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君子书的红果，热情的反应让君子书有些无奈。

略带冰凉的吻落在越明笙的唇上，越明笙瞪大了眼睛，身体更僵硬了。

皇姐会怎么看她？会让她滚出去吗？

君子书向来直接，越明笙发狠，咬了一口，让君子书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越明笙克制着自己体内的热流，垂着头，像是等待着判决的犯人。

她可能没有被人看着亲热的习惯，尤其是让别人看见君子书美好的样子。

“我来帮你吧，别怕。”

如果这是一场美梦，越明笙想她可能不愿意醒来。

内心却像是被狂喜给淹没，充满了不可置信。

红帐里人影绰绰，越明笙信赖的看着君子书，手掐着她的细腰。

“我不必……”

越明笙唯恐自己刚刚咬疼了君子书，双手在君子书的身上游走。

越明笙的脸上满是隐忍，看起来憋的很痛苦。

越明笙望向她的眼里，除了一种渴望，还有着莫名的灼热。

心事被戳穿，越明笙的身体一僵。

“是。”

君子书懒散的倚靠在床上，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

不够喜欢没关系，只要她有一点点回应，她就很高兴了。

“明笙。”

那药果然是很猛烈的，君子书一碰越明笙，少女便化成了水。

“没关系，我会让皇姐心悦我的。”

让外殿守夜的宫人把床铺收拾了，吩咐宫人打热水进来，两个人擦拭了身体。

“喜欢明笙，却说不上心悦。”

怎么办……怎么办……

长长的发丝扫在她的肩头，带来一种痒痒的感觉。

可刚刚侧身，就被越明笙压在了身下。

“明笙……心悦我否？”

一颤，扶正了越明笙的身体。

越明笙含含糊糊的说，有些飘飘然。

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嗯！”

是你么，是同一个人么？

君子书替越明笙解了药性，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和手腕，准备拿着帕子擦拭一下自己指尖的脏污。

不敢相信刚刚的一切是真的，也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做的也是真的，可是却的的确确存在着，如愿以偿的滋味太过于美妙。

很难受……越明笙觉得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