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枝呆住了。

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和她哥。

“遗书我准备好了，你不会有事。”

他的呼吸吹起她一身鸡皮。

“你……你这人坏得很，是想让我背上杀人罪名跟你一起死！”

“怎么了，不是想跟你哥在

“既然做出选择，开枪吧。”他的声音轻柔得蛊惑，“只有我不在了，你才能跟你哥没有阻碍地在一起，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机会。”

不，不是的。

什么？

“你可以跟你哥在一起。”

唐斯年慢条斯理掰开她手指，把枪强硬地塞到她手里，攥住。

她还想说点什么，他再次用枪点住她的唇。

她眼睁睁看着手里的枪在他的掌控下调转方向，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心脏。

她心里一颤。

唐斯年的神情并不意外。

“你选你哥情有可缘，就算我养你，照顾你，救你，讨你开心，也比不过一个跟你有血缘关系的至亲，我理解。”

唐斯年单手从桌面抽出一份文件，封面赫然写着“遗书”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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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枝腹诽完了，心里还是被他说得咕咚咕咚冒出内疚的泡泡。坦白说，唐斯年除了床事方面让她承受不住，其他方面对她是很好了，几乎有求必应。

沈灵枝皱眉，他用她的手控枪……难不成是想让她自己惩罚自己？这是什么奇葩嗜好？

没等沈灵枝震惊他今天是不是哪根筋搭错，唐斯年露出令人迷眩的笑，在她耳畔怜爱般低语，“可是，我一定不会让你得偿所愿，你说这该怎么办呢，小灵芝？”

他来真的，他真的做了准备要她杀他。

他理解个屁，真能理解就不会拿枪指着她了。

她瞪大眼睛，“你疯了吗！”

“不择手段清除障碍，是唐家一贯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