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悲痛，她性子好，换做平常她早就贴心地安慰他。

总有人说他过于追求完美，固执得近乎偏执。

“不放。”

看得出他很赶，他穿的衣服从来都是熨帖得不带一丝褶痕，这回却看到两三道。

沈灵枝短暂地愣了下，更加激烈地挣扎，“疯子，你这个疯子！”

阔别重逢，他们去附近的咖啡厅叙旧。

他一身卡其色长款风衣，眉眼间略带倦意。

真的，仅仅只是“脏”吗？

“我一辈子也不会放。”

尽管现在时间只是上午，还是工作日，咖啡厅的上座率也达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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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沈灵枝接了个电话，她的神色倏然就变了。

程让的视线一直没从女孩身上挪开，她看起来瘦了，多了一点黑眼圈，但她的一切基本没变，从头到脚，他都很熟悉。这样很好，只要她回来，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俩人的拉扯引起整个咖啡厅的注意。

程让到她跟前先抬起手臂，似乎本要抱她，但很快又放下了手。

这次楼下埋伏那么多人，只要能追踪出恐吓信的来源，事情会好办得多。

程让试图询问原因，沈灵枝却匆匆拿起包包说有事要走。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勉强她，握住她胳膊想问她联系方式。

可是现在，她像完全把他当仇人，拼命地挣扎捶打，“你放开我程让！你先放开我！”

“枝枝，你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

其实他这一生唯一偏执的事就是得到她，明知是疯狂不理智的情感，但就不可控制。

沈灵枝观察他说这话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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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让！

结果还没等到恐吓信，这一天沈灵枝逛街竟意外遇上一个人。

“抱歉，这身衣服两天没洗，脏。”

他不喜欢她这么看她，非常不喜欢。

有人拿手机拍照录像，有人围过来劝解，现场乱哄哄一片。

她却猛地甩开他，仿佛他是一个多么肮脏可怖的东西。

程让显然是先看到她，特意停了车下来，快步到她跟前。

她讨厌他，她不想见到他。

程让压抑已久的心情终于失控，再也顾不得绅士礼仪，紧紧把要逃的女孩禁锢在怀。

望向他的眼神是抑制不住的惊骇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