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宋清晨喊她。

宋清晨摇摇头，“这不是情话。”

悠悠着陆之后站在原地，出了神, 半日没动。

是爱丽丝过去打开的门, “哟。”招呼完便遁了。

随即郑悠悠便自我否决了这提议，“不行的。我只请了两天假。说是看亲戚。如果等不到我归队，他们会炸锅。”

两个人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

宋清晨便知道是要抱她脱掉这可怕的裙子。

宋清晨出现在悠悠跟前, 脸上隐隐有怒气, “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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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样说，好像很洒脱，眼睛却兔子似的红了。

宋清晨的脸色依然不好看。

“血族固然有千般劣势，但胜在可以长生，且有力量。不会经历人的生老病死，也不会衰老臃肿丑陋。”

“我有这个。”悠悠朝她举起手腕, 宝蓝的碎玉手链静静套在细细的手腕上, “不怕的。”

宋清晨不知是否真的消气，倒是一点没有迟疑，只是转瞬之间, 便带着她回到了她的屋子里。

悠悠剥开她的手，跑去床上，掀开被子，钻进去，趴在枕头里继续流眼泪。

“留下来？”宋清晨反问，表情非常复杂。

悠悠从很早之前锻炼出来的，从表情听心声的非凡能力还在。

门被敲响时, 悠悠还愣在那里。

悠悠瘪了瘪嘴，“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被你这种低级情话欺骗的。”用词还那么白，一点文采都没有。

“即使你付得起那代价，宋呢，你问过她吗，她想变回去吗。”

为什么有那么多不

“我可以回答你。我觉得。有悠悠的日子，做什么都好。”宋清晨说得很慢，仿佛在说重要的誓言，“没有悠悠，不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或者神仙，什么都不好。”

然而才走了两步，就被从后边搂住了。

“宋清晨，我留下来陪你吧？”悠悠仰起脸，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好像寒风中瑟瑟的小火苗。

不等她回答，悠悠便摆了摆手，嗤地一声：“我在说什么傻话。”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悠悠转过身，举起手来，咕哝道：“我困了，帮我。”

宋清晨这咬牙切齿的两个字, 意思是：叫你别乱跑你怎么能不听我的？你知不知道这一屋子都是什么？你怎么能独自行动？好的爱丽丝是和你认识，但是你们很熟吗, 你们关系很好？她突然发难咬你怎么办？别的吸血鬼突然发难咬你怎么办？

并非因为e夫人送了这件裙子来，所以就要遵命穿上，而是两个人原本都是好奇宝宝，故此穿来玩，好比平素生活里的LO娘和汉服妹子，算作一种兴趣爱好。

不得不说，这个兴趣爱好还真是要命。

说着她又笑了一下，“宋清晨，以前我问过你，做人好，还是血族好，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悠悠不再说话，蹭上去抱住了, “别生气了, 带我离开这里。”

方才, 她和爱丽丝站在窗下, 月光泄漏进来，水银似的流了满地。爱丽丝同她说，要使吸血鬼变回人类，“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能够令风云变色的巫师也并非没有, 然而那些人要的代价实在高昂，“你付不起。”

等那些系带都解清楚，悠悠的腿都有点酸了。穿着里边的小中衣和薄薄的衬裙，就要往床上扑过去。毕竟在哭鼻子，被抓到好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