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没有地方可去，为什么不在这儿待一会呢。”

殷沓沓把咖啡杯子放下，站起来，拿上手提包，往门口走去。吴樱秾，还在那儿喊，“殷小姐……”

“可是，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殷小姐，您很美丽，我，好羡慕你。”

殷沓从口中拿出烟问。花膏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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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樱秾低头说着。殷沓沓回头，看着她，对她说。

花膏从门口溜了进来，关上玻璃门。

“要抽吗？”

或者衣角，但由于没穿衣服什么也抓不到。“殷小姐。”吴樱秾轻声地喊。她的旁边有张椅子，殷沓沓说，坐吧。吴樱秾小心地坐了下去，坐了一下下，又站了起来。她脸上浮现出虚弱的笑，比划着嚅嚅说话，殷沓沓也没怎么听清楚，大概意思是，因为腿肿了，坐下去很痛，所以不能坐，对不起。那断断续续的话里有一些表示歉意的词，看她点头哈腰地说出来，殷沓沓觉得很不舒服。

吴樱秾恬不知耻的德性让殷沓沓感到很厌恶。“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好吗？”

殷沓沓退回了她坐的位置，重新坐下来，她的眼神很不安，花膏却很坦然，坐在她旁边那桌，手放在桌上，吊尔啷当地侧坐着。。“我想抽支烟。”殷沓沓说。花膏说，请便，抽烟还是喝酒都可以。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根，点燃了放进嘴里。薄荷味的烟气缭绕在空中，她抽了一口，面前的空气变得混。只是不想看到这个女人那愚蠢的表演，智障一样的表情和姿势，让人不快。殷沓沓又抽了一口烟把烟盒放回原处。

殷沓沓回答。花膏笑了。

“急着去哪儿啊？回家吗？”

殷沓沓说。

“你真脏。”

☆、你真脏

吴樱秾慢慢地把手指放进口中咬着，傻傻地笑着。殷沓沓不再理她，走出了门外。看着玻璃门被推开时反射的光线，吴樱秾的眼泪流了下来。但是她又回来了，倒退着。

“关你什么事。”殷沓沓说。花膏说，“薄荷味儿的呦。女孩子都喜欢的味道，小资的代表。”

作者有话要说：

“关你什么事。”

殷沓沓咬着烟，扫向吴樱秾。只有这个人和环境格格不入，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气息。她像乞丐一样跪在地下，向往地看着殷沓沓。

殷沓沓回头对她吼了句。

吴樱秾的声音带着哭腔。

吴樱秾跪了下来，殷沓沓大方地说，“没关系。”

“殷小姐，我……”

“呵呵你个头啊。”

“没什么，我说了。吴樱秾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麻烦你再也不要这么说了好吗。这是你自己认为的。我跟你毫无关系，就这样。”

吴樱秾每个字都在抖。她举起手，看起来指尖特别圆的，没有指甲的手。她难堪地笑着，茫然地笑着。“不用特意给我看，我知道了。”殷沓沓不耐烦地说。“所以我最后说一次，我们，没有关系。就这样，终止一切交往，请你快点回到你生活的正轨上去，我们毫无关系，不应该再见面。”

“殷小姐，别走啊，求求你了，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不走，求求你了……”

“殷小姐……”

“可是我……变成这样……”

“你烦不烦！”

“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