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七八米远的距离对望，沈冬至先走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这种仍然“平静”的模样，沈冬至的心就忍不住揪起来。

“那到底是为什么？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而且你不觉得这件事其实你也有责任吗？”

都不是，沈冬至心里突然就起了一股气性。

说来也怪，明明只过去几天，但此刻听到沈冬至的声音，秦琛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果然和她想得一样。

“你找我有事？”

现在她这样说，其实有些破罐破摔的味道。

“那到底是为什么，因为我松开了秦澈的手？”

尧为两人留出私人空间，转身离开。

她穿着平底鞋，抬头看他。

他觉得她太冲动，没有给秦澈留下血脉？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把我关起来？”

秦琛摇头：“不是。”

这是沈冬至一直“逃避”的一个问题，虽然他们的手是慢慢分开的，但她也确实松开了。

秦琛一下看向沈冬至，气氛突然就紧张起来。

秦琛开口：“我需要证据。”

——这句话沈冬至咬住双唇，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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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了王冬雪的孩子吗？”

事实上现在王冬雪仍旧曝尸在城堡外。

“秦琛。”

沈冬至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在生我的气，为什么，因为我没有拉住他吗？”

沈冬至不懂，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是为了什么？

但他很快就清醒了，尤其是听过沈冬至的叙述以后。

秦澈的命是命，沈冬至也是。

谁也不知道后一秒会发生什么，沈冬至只是在遵守对秦澈的承诺，而且他没有任何立场要求沈冬至为了秦澈堵上自己的性命。

那一瞬间，他迁怒沈冬至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迁怒她为什么不能把秦澈拉上来，甚至迁怒她为什么要回沈家，造成了这一切发生。

他承认，那天晚上在看到坠楼的秦澈时，他确实对沈冬至有种迁怒之情，这是一种人的自发心理，即使是理智如秦琛也不能完美的控制。

秦琛皱眉回应：“不是，你没有为秦澈赔命的义务。”

是你把「沈冬至」放在秦澈身边的，我早就提醒过你的。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并且相信不会是沈冬至想杀秦澈。

*

他收回思绪开口。

“是，我有错。”

秦琛再次摇头：“不是，她不配有阿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