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窖里爬出来，整个人就是个黑煤球。

白天累很了，听着这打骂声，倒很习惯。

那玉公子早就哭做了一团，趴跪在地上。

夜深之时，常有前代宫人疯哭打闹。

金色的帐子，金色的帷幔。

我眼皮抬不动，只觉得一个光溜溜的身子滑进了我的被窝。

我不觉得他在我身上能得着什么乐子。

“给朕笑。”

我用手背擦着唇角，“玉公子你做什么？！”

露出我一个不完整的下身。

他好些时日也都不曾叫我去当差。

我抬头一看，皇上穿着一身单衣拖着一柄长剑。

我将他推开，呕在地上一滩血唾。

只觉的两股间，突然被他手指插了进去。

那猛兽却没扑下来。

连着几日，我就叫他腻烦了。他在我身上找不着乐子，自然就去找别人的乐子。

打了几桶水才将将搓洗干净。

我懒怠吃饭，爬上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我看着这眼前妙人，只觉得遍体生寒，倒像张着一口血盆大口就要将我吃掉。

皇上看了我一眼，却伸手掂起来玉公子，长剑一横，当下就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我推开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衣裳裹紧了，“不必了，你快快回去吧，叫皇上知道，我吃罪不起。”

冬天宫殿地窖烧煤炭，上面的殿室就能温暖如春。

两眼目眦欲裂。

我觉得自己很是绝望，盯着头上的帐子发呆。

金色的蜡烛，金色的龙椅。

我这房子，是宫里极偏僻的一处所在。隔壁就濒着冷宫。

我身子伐的很，却努力睁眼。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伸手就抓住了那剑。

还好，丢几滴眼泪倒是容易。

说着就要向我扑来。

我就又成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太监。

我吓得躲在地上两手捂住脑袋。

他在我身上舔舐着我。

或许是一种发泄。

却觉得有人黏黏糊糊摸上我的腰身，那手摸的我甚是舒服。

我终于一口气血翻涌而上，陡然睁开了眼。

他冰凉的手指在上面摸了摸，突然又哭又笑。

正睡得迷迷糊糊间，外面也不闻疯妇哭唱。

“……不要……不要……”

起先我在御前伴驾，夜里睡不好，白天就不能时刻警醒。好在我现在干的是体力活，日间不用听差，时不时的还能打个瞌睡。反而轻松许多。

倒像是鬼压床一般。

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讨厌这个颜色。

我咧了咧嘴，我是真心想笑，“皇上，奴才笑不出来。”

他掐住我的脖子，“那你就给朕哭！”

血溅寒光剑，吴钩起霜雪。

他站在门口盯着我，双手发着抖。

。

咬着牙，似是要将我千刀万剐。

他真是残酷，将我彻底践踏到尘埃之中。

我逼着自己发出声音，“皇上一言九鼎。”

夏天要在宫殿的下面换上冰块，踩在汉白玉的地面，就会触体生凉。

换上干净衣服，往自己单独的住处而去。

他把手伸进了我的衣裳。

野僧曾言，美人如猛虎。

我不知道那人听不听的见我说的话。

他笑，“皇上又怎么知道？珂儿，我能伺候的你很舒服的，你来试试。”

他在我耳边喃喃道，“我不杀你一门妇孺了。你给朕笑一笑。”

“珂儿，玉儿来伺候你开不开心。”

我这一日刚把宫窖里的煤掏了。

他笑了笑，趴在我身上，“衾寒帐冷，今后我经常来找你给你暖被窝，你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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