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此时相望不相闻(2/3)111  后宫起火(ABO,H)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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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父皇的问话直把他打得现出原形,江容远咬着牙答道,宣相位高权重,宣家在京城也是第一望族,儿臣不该鲁莽地得罪宣家。

皇上这几日似乎没有休息好,眼下带着青,不欲再和江容远多说了,挥挥手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吩咐道:你要的确到了该大婚的年纪了皇上走到门口,又说道,宣家那个小公子年纪着实小了些,你和他的婚事等他大了再说。但太子的大婚耽误不得,这两日让你母后替你相看着吧。

他只是一个嘴上说的好听,却一事无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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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就能逼迫你了?皇上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按捺住心中潮涌的情绪,你是谁?他们又是谁?今日只是嫁儿子,他日要是让儿子取代你呢?你又当如何?你可曾好好想过?皇上说到最后已是遏制不住的怒意,他一脚把江容远踢上前去,一手指着眼前先祖的牌位,你在先祖前反思这么多日都没有反思出一点点咳咳咳像是被气狠了,皇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像是要背过气去。

父皇!江容远吓得赶紧爬起来,扶住他给他拍着背顺气,又匆匆地要去传太医。皇上咳了一阵缓过来,按住他:不必传太医,老毛病了。父皇这一刻江容远眼中流露的担忧和关心是真切,皇上长叹一口气,扶着他的手站直了身子,竟软了口气:你有才学、有仁心,这不是坏事,但能支撑你在那个位置上安稳地坐上几十年吗?

皇上没有理睬他,先是在先祖们上香跪拜一番,才正眼看自己的这个儿子。他的脸上没有受罚之后的巴巴求饶,也没有发自内心的痛改前非,更没有死不悔改的固执己见明明功课什么都念得很好,却时时刻刻显露着他平庸天真的愚蠢。

是。江容远垂首应下,他知道父皇说的是在理的。刚猛烈地咳过,皇上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但依旧是江容远眼前的一座大山。山,可以是依靠,也能是阻碍。

父皇总说他天真,是了,他总是这样,空有一颗做事的心,却没有一丝胆量,任何一个意外、一个横眉冷对就会让他屈服。若是此刻父皇就在他面前,他敢坚持己见吗?不敢的。不管为自己找多少借口,他都不敢的,他只会唯唯诺诺地答应,哪怕违背了自己的心。

能是哪户可与宣家相制衡的张家、李家、王家儿女但不会是宣仪,更不会是林桓宇。当然经过这一场闹剧,他肯定还是会娶他们的,只是这个娶少了许多滋味。

啊!江容远发泄似的一拳狠狠地砸向地面,血如他所愿地从皮肤里渗了出来。很疼,可疼或许也只是他为了掩盖现状的逃避。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恨过或者讨厌过父皇母后。他恨的、讨厌的,从来只有懦弱无能的自己。

江容远第一次听他带着温度的讲话,一时间怔住了,想要再细听又只得父皇拍拍他的肩,:回去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父皇!尽管已经猜到,但亲耳听到,江容远的心还是如同被锤

这让皇上面色愈发不虞:你可明白了?看江容远话到嘴边又咽下的模样,他又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问道:朕只问你,你意欲如何处理这件事?

发什么疯!宗祠的门突然被重重地推开,他的父皇镀着一层金色的阳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亮得让他晃眼。

为什么?江容远愣了,抬眼看着父皇,父皇还是那副冷然的模样,目光定定地落在自己身上,他所有的小心思都被他看了个透,你不是坚持不娶的吗?怎么宣家一闹你就妥协了?

什么时候迎娶小仪也成了他委曲求全的说辞了?江容远打心里觉得自己可笑。

父皇

这个问题对于江容远来说是没有答案的,或者他的答案根本没有意义。只是父皇今问起,他总要有个答复。儿臣江容远垂着眼眸,看着自己手背上还没有干的血丝,有将内心想法脱口而出的冲动,也有直接回答全凭父皇做主的退缩,最后他捏着手心,答道,儿臣会迎娶宣仪的。

为君者,目光便不能局限在小情小爱。皇上说这些的时候,看的是先祖的画像,目光却落在远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久远的怀念。

你以为的善就是善了吗?你认为的恶就能断定是恶了吗?你为这方谋了福,那方便会因此损了利,你能保证每一次他们如这次这般胁迫你,你都能全身而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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