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捉住一个关键词，指尖顿在半空：“代替品？”

“我对于江夏知，只是一个代替品而已，她也不是非我不可, 也不需要我整天粘着，我有空飞回西州跟她见面。”

“你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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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坐在高脚凳上, 一边跟整理器材道具的林夭讲话。

这个身份变化让林夭停下手，靠坐在桌沿，侧头点了支烟，呼出一口茫茫烟雾才说：

江夏知要是知道周开祈拿着她的钱、追着别的女人跑到海市, 怕是要气死。

“你也挺人渣的。”

她盯着他，视线从他眼角眉梢开始，最后荒诞地扯了扯嘴角。

“我雇了你们团队作为我团队的长期专业摄影。”

第18章 将遇

周开祈成了她的甲方。

事前怎么问怎么给看样片，都说随便，好看就行，结果拍出来，挑三拣四。

林夭不怎么计较, 这里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林夭没再理他。

林夭不置可否地闷笑了声。

到达海市的第一天, 林夭很快在一个老城区租到一个地下室。

林夭擦掉额角的汗对单主笑了笑，说了声

后来的接触里，周开祈很少打扰她，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甲方，尤其对林夭提出的建议，他总是无条件说好。

规矩是不会重拍的，但单主投诉工商局又报警，在他们工作室大闹，无法做生意。

于是林夭带着团队来来回回跟着单主爬了五次山，在爬第六次山、拍第十次同造型的时候，她队里一个年纪最小的姑娘中暑了，单主坚持继续。

“你不是跟江夏知在一起吗？她会让你跑到海市来定居？”

也经常提醒江意禾要是遇到林动，就装作她们闹掰了，很久没联系。

一条逼仄的泥坯楼梯往下，阴暗潮湿，偶尔下雨会漏水。

林夭干脆不提了，让自己的同事跟他交接。

“我没病, 我是网红，全国这么大我可以随便去，不一定非要在西州。”

他说他要在海市定居了。

这一年，林夭跟着团队，一边接商业单，一边走世界，一个背包、几台相机去了许多地方。

他是个温和的人, 没有丝毫作为甲方的强硬, 连乙方暗讽他有病，也斯文地笑笑。

她很忙。

开始的时候很艰难，商业单的钱除了工资就是旅途的经费，团队还不出名，经常遇到许多脾气古怪难缠的单主，几乎无法沟通。

但经常会给江意禾发一些旅途的照片。

他笑了：“那我们是同类人。”

江嘉屹冷眼俯视这个垃圾桶一会儿，尔后压了压鸭舌帽，低头离开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

周开祈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跟她只是各取所需，我哄她开心，她给我资金支持，她现在也是团队的老板之一, 我跟她说西州生活太慢，在海市这个大都市发展会更好。”

她去影子摄影团队报道的没几天，见到了周开祈。

他说：“我也不清楚, 她身边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挺微妙的，我也不在意。”

一挥手，发圈被随手丢了进去，轻飘飘的没有重量，连声音都没有。

好说话的程度，让影子摄影团队的老板产生怀疑——周开祈是不是在做好事给他们送钱。

江意禾要是知道，应该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