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颜把卷子交给程冽批改时还有点犹豫，她紧锁的眉出卖了她的想法。程冽看的出来，她应该还在思考，应该有什么题目难住了她。

走到她身后时许知颜正好在做最后一道简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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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翻滚的白云，时不时蹭到程冽的小腿上。

程冽说：“是不是觉得这套比上次的难？”

回到她家，是许志标开的门，正好他送物业走，水龙头已经修好了。

虽然因为漏水浪费了点时间，但许知颜还是在两点半左右时做完了卷子，但她的神情显然没有上次轻松。

因为他戴着这幅平光眼镜，镜片下的眼眸漆黑如墨，可是看东西不会觉得模糊吗？毕竟隔了一层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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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程冽没有戳破许知颜，后来两个人各自沉浸在习题里，为了不再分心，程冽故意挪了下凳子，和许知颜保持了些距离。

许知颜了然了，她拿起果汁喝，余光却瞥见程冽一反常态的从最后的题目开始批起。

程冽从书包里掏出一盒烟和打火机，他没有整盒都拿走，只是从烟盒里夹了一支香烟出来。

这一天，程冽也发现了许知颜的秘密。

他就眼睁睁看着许知颜在呼之欲出的答案面前拐了个弯，为了能够拐个好弯，她还思索了一会。

他算是明白了，许知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许多，也不愧曾经是市四十六。

而纤长，随着电风扇的风一飘一飘。

……

第11章

红塔山。

程冽没有和她说这是一张他自制的试卷，题目都是从不同的地方收集的，再打印出来，最后的两道简答题他故意选了难度很高的。

程冽站在后头，勾着唇角，悄声笑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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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侧脸棱角分明，是一张俊朗又刚毅的脸庞，但许知颜又想笑了。

在程冽走后，许知颜侧过目光，看了眼香烟的牌子，她对香烟不熟悉，但记住了这个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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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把她从解题思路中拉了回来，眉宇稍稍放松了些，许知颜答道：“这套卷子出题风格有点多变。”

当时他自己做的时候都费了点时间，再加上今天要给她讲解，所以对这题目印象格外深刻。

许知颜不解的抬头，四目相对，许知颜反应过来，说：“我妈不怎么喜欢烟味，你想抽的话可以去楼道那边。”

程冽怕打扰到许知颜，脚步有故意放轻。

他想许知颜应该也不怎么喜欢烟味，绝大多数女生应该都不喜欢，所以抽完后他还去楼下站了会，散味。

第二十下时，程冽浅浅倒吸了口气，他舔下了唇，放下笔，说：“你家方便抽烟吗？”

现在空了下来，许知颜又开始思考他为什么要戴平光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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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边改边说：“这是我拼凑的试卷，是来自全国各地的试卷题目。”

她记得有段时间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