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光似是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没醒。

做的时候没觉得有啥，现在真是到处发疼。

洗面奶洗了两次，她才觉得差不多干净，抽出纸巾擦了擦脸。

看见祁邵光还在那洗，你洗这么久？

就在半夜。

长长的手臂倍感空虚，摸索着醒来，在黑暗里慢慢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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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躺在玄关的手机。

她认床是真的，学校宿舍的硬板床睡惯了，祁邵光这里的席梦思大软垫真的让她浑身酸疼。

抱，他还真要错过她了。

刚才还动情呻吟，这会又恢复了正经，祁邵光嗤了声，事多。

没吹头发就睡，枕头都是湿漉漉的，这会才觉得难受。

直到被压在墙上又来了一遍时，才知道什么叫吃干抹净。

话这么说，人却很诚实地也爬起来，从衣柜里找了两件干净体恤，跟着进了浴室。

有毛病，叶落睨了他一眼，挤出洗面奶打泡沫。

卸妆，洗澡。

叶落从洗手台拿起一罐男士洗面奶，我能用吗？

怀里的温度突然落空，他皱眉，你干嘛去？

叶落还是天真。

看见沙发上叠的整整齐齐，叶落穿过的那件体恤。

上次也是，他的睡眠质量好像一贯很棒。

凌晨三点。

祁邵光对此浑然不觉，

确定叶落是真的走了。

巨大的镜子映出两人身影。

他再醒过来时是四点多。

靠！

这男的属狗吧。

真以为他的一起洗是真的洗，

心里默默羡慕了几分钟，叶落决定也不再委屈自己，轻轻拂开他的手。

两个人折腾完，头都没吹，随意擦了擦，就躺会床上睡觉了。

叶落一边搓脸，一边看自己身上的印子。

大约是恢复了一点体力，叶落醒来时还很早，天还没亮。

祁邵光手搭在她身上，睡得也不比他慢。

叶落真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累的一天。

就在他们本应该相拥而眠的时候。

阴翳爬上眼底。

她走时没有回头，合上门时声音极小，出了公寓打了辆出租，回学校去了。

－

几乎是合上眼皮就睡着了。

年轻一岁就这么大差别吗，他怎么睡得这么好。

他蹭地坐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在家里巡视了一圈。

随便，他打开淋浴试水温，你吃了我也没意见。

她抬头，对上祁邵光睡颜。

男人站在空旷的房子里，

叶落低头，从地上捡起祁邵光的体恤套在身上，刚好到大腿处。

等你，祁邵光撩一把头发，把她拽进去，一起洗。

叶落起身，一路把自己衣服捡起来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