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看着他，等我到了我给你钱。”

是电话里的声音。

“他……”外卖小哥犹豫了一下，“我看他好像身体不太好，倒在……”

外卖小哥道：“得送去医院。”

“哎呀妈呀，这脸上咋这么烫呢？大哥你发烧了啊？”

姜承礼突然觉得鸭子在耳边叫也不错，有些费劲地睁开眼看到一脸焦急的宋西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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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外卖小哥愣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来，趁他还有点儿意识把他放我背上。”

那头挂掉了电话，还没等外卖小哥反应过来，很快又打了回来：“你怎么用的这个手机啊？”

姜承礼只觉得自己困得不行，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喂？”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是个男的。

俩人将姜承礼弄下了楼，宋西野冲外卖员道：“我兜里有钱包，里面有现金，你随便拿点儿赶快走吧。”

钱不钱的……有还是更好。主要还是行善积德嘛。

姜承礼虽然已经意识模糊，却感觉身边这人一直在吵嚷，沙哑着声音道：“怎么没走？”

外卖小哥说服着自己，过了二十分钟，他都快等不下去了，一个男人从楼梯间爬了上来，气喘吁吁地：“你们门都不关？”

姜承礼抬起胳膊，眼皮沉到睁不开，闻到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声音沙哑，喊了句：“宝宝？”

宋西野正忙活着，没听清，道：“什么煲？你说你，怎么刚放假要过年就出这档子事儿？点个外卖还点辣的，不知道自己发烧吗？喂，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喂，我是送外卖滴……”

外卖小哥看他这样，大着胆子拿过他手机，给姜承礼置顶的联系人打了个电话，看这备注，该是很亲密的人吧？

“有什么不好

“诶。”外卖小哥没搞懂这俩人啥关系，但看起来来的这男人很靠谱。

话还没说完，电话又被撂了。

那头打断他：“不是，我没问这个。我问他人呢？”

很快，电话第三次撂了。

一米八多的男人在自己背上，还是挺沉的。

外卖小哥放心了，道：“我们不能随便进人家里，开着门我还踏实点儿……放心，我看得好好的，不会丢东西。”

神，想要走又不知道姜承礼这究竟什么状况，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探了探姜承礼的鼻息，这灼热的呼吸和正常人感觉有点儿不一样。

那人似乎没听他讲，自顾自地探了探男人的额头，又把自己的额头对在他头上，皱了皱眉，嘀咕道：“烧这么厉害……”

“哎呀，这个先生点了外卖，结果给他打电话半天都不接，开了门外卖还撒了……”

“我知道。”男人把地上的男人架起来，“来，搭把手。”

“诶，对对……”外卖小哥懵懵地点了点头。

“年纪轻轻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外卖小哥坐在门口的地上，离姜承礼两步远，叹了口气，“就当我做善事儿了，还好你今天遇到了我。”

“减肥啊！”宋西野喊了一句，“醒醒，先别睡，外面凉，别再冻着。”

两秒钟过后，又打了过来：“他是不是在福兰公寓？”

他现在也不敢走，万一真出什么事儿再找到自己头上可就麻烦了，而且刚刚那人听着很不好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