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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上是两个镂空的花体字：晚安。

临到门口了，夏余即将消失在铁门后边，才手足无措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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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楚越行，发了个呆蠢的小白兔表情。

夏余顿住。

若他是一本书，或一部老电影，反复拿在手中琢磨，或许能品出味来。

“下次……”

夏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聊天窗。

秦哲文借着影片放映的光，偷偷着打量着他。

他这几天抓心挠肺地想联系夏余，又怕青年生气。

曾经，他有那么几个还算过得去的朋友，但圈子不同。成年之后彼此失了联系，各自建立了家庭。

越是靠近这个人，秦哲文越看不明白。

旧日美好的光景封存在回忆中，伸手只能抓住无谓的虚影。

“……”

他看了眼。

他太复杂，读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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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来的模样，宛若夜风吹散清寒的月影，碎落一地斑驳的银辉。

似乎要将青年的眉眼刻入眼眸，一笑一颦生动，亦如往昔。

两人并排坐着，若是探身过去，肩能碰到肩。

人与人的相遇，就像浮萍。

夏余已经很久没收到过友人之间的邀约了。

他家的柴犬一直盯着他，觉得主人终于疯了。

这样自甘堕落的夏余，不能由着他一个人。

他愣愣地凝视着夏余的指尖，被修剪成漂亮的圆弧形，像阳春里娇俏的花枝。

跟上。

秦哲文人太好，好到连一个无谓的故友都要帮衬几分。

秦哲文是看不懂的。

夏余拎得清。

他不是既定好结局的死物，他活生生地屹立在别人面前。

一路沉吟着送夏余回家。

或许在秦哲文心里，他是把夏余当成弟弟看待的。

夏余叹口气，回了个「早着，没睡」。

楚越行激动地手指都飘忽了，反反复复输了几行又删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就每天瞅瞅夏余的头像，生怕错过什么信息。

拥簇在一望无际的绿中，顺着水波迁移。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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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头，楚越行从床上蹦跶起来，光着脚丫绕着屋子跑了一圈。

电影院里，夏余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珍珠奶茶。

“我还可以邀请你出来玩吗？”

虽然剧本很俗套，但是笑点蛮密集的，夏余看得入神，津津有味。

同时又太单纯，怕被人欺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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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两者皆非。

“哲文哥有空的话。”

“好啊。”

夏余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是他们第一次聊天。

背景满是花瓣和爱心，抱着毛绒毯子，特别少女的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