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湛下车时，眼前一片狼藉。

不是她。

他头也没回，直直向入口走去。

“您先起来！”消防员拉起她，“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但是……”

“南织。”

不少前来围观的群众守在安全距离外，等着最后的结局。

他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若不是此刻情况紧急，旁人只会以为他这

这些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用力抽打着他的心脏。

不管是消防员还是医护人员，大家争分夺秒，祈祷赶在下一波火势爆发之前，夺得生机……

楼上震碎的玻璃天女散花似的往下砸来，谁知道会不会砸出问题？

“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

方博冲过来拉他。

一位妈妈跪在消防车旁。

“言总！危险啊！”

“言总！出事了！”

一声冲天巨响，下一次爆点来临。

“可不！我在家里看见的时候，以为是天将火球呢。”

她哭求着负责指挥的消防战士，哭声像是另类的哀乐激增现场的悲切。

围观群众惊呼着四处逃窜。

言湛一顿，计算在脑海里的成本预估数，断了。

*

言湛沉默片刻，回道：“知道了。”

言湛手发僵，讷讷收回来，一言不发继续往前走。

他抓住一个女孩，女孩茫然抬头。

“……起火的原因目前尚不明确。但据了解，由于火源处于高楼层，且有不断蔓延的趋势，这对救援造成了极大的难度。后续如何，本台记者将持续为您带来前方报道。”

方博的惊慌失措打断他的思绪。

消防员狂奔，护士医生高喊，还有各种喧嚣吵闹，以及浓浓大火燃烧着的呼啸。

他一直觉得婚姻对他来说，遥不可及。

可如果余生是和她……

和芒芒结婚吗？”

不少低楼层的工作人员发现起火后，迅速撤离。

电视台楼下，各路媒体云集。

曾璇又道：“我这不是催你，又或者是要求你必须和芒芒结婚。你俩先相处相处也好。我只是得告诉你，爱情和婚姻是有区别的。”

高高耸立的路灯串成一条暗黄色光线，随车子前行，源源不断。

言湛搜索这些人。

门口场面混乱。

言湛手臂搭在车窗边，凝视离他而去的那束光，心中为着那一句“结婚”而陷入沉思。

车子在高架桥上飞驰。

“……我求求您了！救救我女儿和丈夫！他们是幸运观众来看节目的……他们是无辜的啊，我求求您了！求您救救他们！我女儿才六岁……”

谈恋爱时，欣赏的是优点；结了婚后，接受的是缺点。

消防车停了七八辆，还在不断增加，救护车紧随其后。

“还这么高，怎么救？消防员光是跑上去就得费不少时间。”

方博拉着言湛避开。

“我看悬，这火也太大了。”

“你和芒芒最后不管走到哪一步，我希望你在每个阶段都是百分百真心。”曾璇长叹一声，“别给将来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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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总，您着急也没用啊！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安心等待救援！”

言湛甩开他的手，大步向电视台入口走去。

言湛还是挣开了手。

砰！

“言总！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