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宇萱在这儿不大方便，尹浩然想把她送回去，但白青云过来把她接走了。

顾润安正在擦头发，回了他一句，“可能。”

开运

而且非常可能。

尹浩然也没和他客气。

这会儿顾润安说了，他自然就想起来了……

顾润安见尹浩然疑惑地看自己, 就开口, “那人皮，现在应该也尘归尘，土归土了。”

顾润安见他那抓心挠肝的样子开了口，“应该会有机会知道的。”

——其实是找顾润安。

不过警察把人皮的消失定性为失窃。

尹浩然讪笑了一下，“就随便想想。”

其实他之前有点想问，但一来知道女鬼不想说，也不会说，二来看女鬼那状态，他也有点不忍心。

而且看她对宋宇萱的态度，也的确很像。

那人皮果然消失了。

就不说谁能在警察局里把东西偷走了。

充满了矛盾。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

尹浩然心情有些沉重，但今天是大好的日子，他只能努力把关注点放在电视和饺子上。

尹浩然更好奇了，“你咋知道的，她偷着和你说啥了？”

想到这儿他的表情就有点奇怪。

顾润安立刻就察觉到尹浩然在想什么，“你给我停止！”

毕竟那人皮已经有年头了, 他们查了很久, 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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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躺下之后，终究有些睡不着。

记得是记得……但当时他刚经历了宁雅的事儿，所以也就没多关注。

果然年后没两天，白生就悄咪咪地来找尹浩然了。

刘彪自己占了沙发，“你们不用管我，自己上楼休息就行。”

电视里的主持人并列在一起，说着吉祥话，等着最后的倒计时。

她感觉到后有些愣，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监控都什么也没有录到……于是所有人都愁得焦头烂额的。

他和顾润安极少分开，除了顾润安洗澡和上厕所的时候……

等钟声倒计时到最后一秒，她轻轻吻在了宋宇萱的额头，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之后消散在空气之中。

等小品结束的时候，刘彪的饺子已经端了出来。

“随便想想也不行！”顾润安瞪他一眼，“你还记得有次在刘彪那儿吃饭的时候，白生提过人皮的事儿么？”

虽然大年三十要守岁，但几个人并没有打算熬到早晨，等春晚结束也就要休息了。

而这一刻，宋宇萱脸上忽然滴了一滴眼泪下来……

如果这女鬼真的不想让他们知道真相的话，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线索。

里面演的是一个小品，她被逗得前仰后合。

还真让他给料中了！

顾润安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就自己回答了，“白青云说宋宇萱小时候家里出了事儿，就剩下她一个了，你说那女鬼，会不会是她妈？”

尹浩然立刻给了顾润安一个“大师流弊”的眼神。

她只是不想自己说出来，但也并不希望这件事情永远尘封……

女鬼直直地盯着宋宇萱，眼中的关切再也无法掩藏……

尹浩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岁数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白生言辞恳切, “大师, 您能不能帮帮忙，用用玄学啥的，指点一下人皮的下落，那可是重要的物证……”

“总感觉那个女鬼是个有故事的鬼啊！”他忍不住和顾润安感慨，“你说她到底是什么人？”

可就是抓不到那个窃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