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褚有些摸不着头绪。

该说什么？！

对霍褚，韩琳每次的印象都不一样。

为什么？

她低呼一声，纠结得胃都疼了，平常只有写报告和赶论文时才会这样。

韩医师？

韩琳非常有效率说完、给完东西又要跨出步，霍褚拉住她。

所以他来这里悼念只能深埋在心中的依恋。

先开眼药水给你，一天三次，一周后再来回诊。

表现对她的关心还比他的伤心浓烈。

对了！

呵呵

韩琳都替霍褚心酸了。

他一定也看见新闻了。都知道了。

旁边的护理师拿起档案夹看一眼，接着喊，23号，欧卡诺。

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还和院长的女儿在一起？

-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傻笑只能拖几秒，再来要说什么？

喝点苏打水，能解胃酸。

太纠结。

没，我就想找人喝酒。六点吧？我六点过来，那就这样约定，再见。

院长室里，和院长女儿接吻都没表情。而今天的展览间，深深吻上照片的忧伤看得人都灰色了。

接我？

韩琳很快说完，迈步离开。

韩琳快走。

又是熟悉的平静。

要不要去痛快喝几杯一醉方休？

病人回，给韩琳点点头后站起来。

-下一个会更好？

韩琳有点想这样说完就跑。

又变了。

中午只咬了几口三明治又吞了二颗胃药，便继续下午门诊。

冷欲？深情？是那种面貌？

下一号。

夜幕低垂。

里面的座位区呈现轻松甚至慵懒的风味，木质桌椅、高脚凳。后头诙谐地冒出几张拼花沙发，不会觉得突兀，反而随性的自然。

霍褚愣住。

韩琳说。

额

揉揉肚皮。

好咧。

她最不会安慰人了。但扭头，她放上微笑，咦？真巧啊！

霍褚错愕依然。

可能更早以前。那天的茶水间

现在是上午九点四十二分，喝酒？韩琳也意识到不对，接着又补一句：下班，等你下班，我来接你。

这药膏，虽然晚了，还是给你。伤怎么样了？

韩琳猛一个抬头热血说。

我不是韩医师。

六点半我去医院接妳。妳刚刚好像不太舒服，没事吧？

霍褚轻搧眼睫，看着韩琳，韩医师怎么了？有烦心事？

噢，胃痛。

嗯？不方便？

有烦心事的是你！

如此窒欲地隐藏那份如渊的忧伤，该有多难呀！

韩琳面前推送上一杯饮料。

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这几年来他不向她表白？

那好，Bye!

韩琳内心吶喊。

喝酒，以为他归属更冷冽的夜店之类。

好多了。谢谢。

喔？没事。那我走了。

隐身在小巷道里一家lounge bar，招牌是一片木板用细铁链挂在木格子窗上，不仔细看，还可能以为是个手工面包坊。

韩琳耳边泛着余音欧卡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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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

不是。

凄凉。深情。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韩琳回到医院。

-天涯何处无芳草？

韩琳又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