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还没吃饭呢，你坐过来。”

顾秦走过去，抓了抓耳朵，奶声奶气地问：“那叫什么？”

似乎被气笑了，他问：“明明跟你舅舅差不多大，谁让你叫她姐姐的？”

“姐姐在吃东西。”

“……听舅舅的。”

“你吗？

“真聪明！”秦曦心情不错，笑着摸摸他的头。

秦曦拉着脸帮他把小手擦干净，听他在耳畔碎碎念着，没应腔，也没阻拦他。

“丢了？”顾秦望着舅舅眼底的伤痛，趴在秦曦身上，肉嘟嘟的小手去搂住脖子，摇晃着哄道，“舅舅不难受，秦秦帮你找舅妈回来，好不好？”

顾秦：“？”

秦暖：“……”

秦曦喂他一口奶油鸡酥盒：“来，张嘴。”

顾秦摇头。

顾秦揉着被他捏疼的脸，可怜兮兮：“舅妈。”

秦曦擦拭的动作停顿两秒，又去擦他的手：“是吗？”

顾秦看着那边的漂亮姐姐，越看越觉得眼熟，总觉得见过。

秦曦也没胃口，看秦暖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去结账。

秦曦目色沉了些，眉心微拧：“外公说了算还是舅舅说了算？外公对你好还是舅舅对你好？听外公的还是听舅舅的？”

“所以不能瞎叫姐姐，要叫舅妈，知道吗？”

前几天顾秦去秦家，在舅舅的房间玩，看到了床头的杂志，就拿来翻看。

……想起来了，他在舅舅房间床头的杂志上见过！

“嗯啊。”顾秦仍往那边看着，“有个叔叔跟漂亮姐姐说话，姐姐不看你了，在对那个叔叔笑。”

看舅舅挺宝贝的，顾秦好奇，指着封面上那个很好看的姐姐问：“舅舅，这姐姐是谁啊？”

顾秦搂着秦曦的脖子不撒手：“我不饿。”

当时秦曦坐在沙发上，懒散地倚着，目光朝杂志封面上看了眼，又望向顾秦：“姐姐？”

顾秦惊了一下，眨着眼睛问：“外公说，我未来的舅妈姓乔，她也姓乔吗？”

秦暖拍了拍旁边的位子：“秦秦坐过来，妈妈喂你吃饭。”

顾秦仰脸问：“那舅妈现在去哪里了？”

“叫——”秦曦大臂一揽把人抱坐在腿上，悄悄说，“舅舅告诉你个秘密，不能跟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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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他舅舅给夺走了，说怕他弄坏。

秦曦：“这是你舅妈。”

“姐姐在喝果汁。”

室内静了会儿，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沉痛：“舅舅弄丢了。”

秦曦勾唇，指着杂志上的女孩：“知道这人是谁吗？”

顾秦：“我又没影响舅舅吃饭，他有手。”

“真乖。”秦曦笑着捏他的脸，不小心力道重了，顾秦脸上一疼，差点哭出来，秦曦赶紧松手，目光落在杂志封面上，又问，“秦秦，这是谁？”

有个漂亮姐姐偷看你。”

小孩子对秘密很感兴趣，顾秦脸上顿时严肃起来，很正经地点头：“我不跟别人说话，我嘴巴很严的。”

舅舅不搭理他，顾秦觉得自言自语没意思，也渐渐不再往那边看，勉强吃了几口东西，摇头不肯再吃。

“那个叔叔帮姐姐倒了果汁。”

秦曦嘴角僵滞，疏散开来的眉眼逐渐收敛，眸中闪过晦涩。

顾秦仍盯着那边看：“舅舅，那个漂亮姐姐我好像见过，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