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抬眼，朝她看过来。

女孩歉意地点了下头，去前面洗手台洗手。

女孩摇头：“不是，我和另外一个男生，跟这个人没关系，我不认识他。”

门内探出颗脑袋来，女孩眨着水亮亮的眼眸看了眼初柠，见她捂着肩膀，忙从里面出来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啊。”女孩关掉水龙头，指了指初柠的脸，“我们学校不让化妆的，像你这样的，披散着头发，还涂口红，若被老师发现要在升旗仪式上当众做检讨。”

初柠低头看一眼自己散落在肩头的微卷长发，眼眸一弯：“这样啊，看来是我大意了。”

秦曦：“我不是这儿的学生。”

她关掉水龙头，跟那女孩一起从厕所出来。

初柠被女孩的话给惊着了：“早恋这事可不能乱认，我没事的，你快回去上课吧。”

大爷：“误会什么，别以为我没看清楚，我看身高就知道是你，到底哪个班 ？”

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她现在又不是学生，刚刚跑那么快干嘛？直接跟那位大爷解释清楚不就完了。

她倏然跑上前：“大爷，你认错人了，你刚刚看到的是我。”

透过镜子看初柠径直往外面走，她唤了声：“哎！”

“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注意。”

初柠看她一眼，没否认，正要走过去，被女孩拉住：“你们混进我们学校，若被保卫处逮到，就算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恐怕家长不来你们也走不掉了。”

女孩说：“虽然我才转过来几个月，没认识什么人，但像你这么好看的，如果在我们学校肯定会是焦点，但我对你全无印象，想来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初柠莞尔：“你怎么知道？”

“……”

女孩扯了下初柠的衣服，小声说：“那男生我也没见过，你们俩是一起的？保卫处这位大叔说的女生，是不是你？”

初柠困惑地停下来，看她。

大爷恢复严肃脸

走到门口，外面传来大爷的训斥声：“我刚刚在操场看到的就是你吧，哪个班的，跟你在一起那女生呢？”

“我们不是——”初柠还没说完，被女孩打断，“这样吧，我帮你顶罪，你们俩待会儿赶紧跑。”

初柠望向女孩，穿着校服，扎着马尾，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五官生得精致漂亮，浑身上下充满着这个年纪才有的青春与朝气。

秦曦：“……”

大爷愣愣地看看她，又看一眼秦曦，狐疑着说：“刚刚就是你俩？”

初柠也没解释，讪笑两下，过去打开她旁边的水龙头。

大爷：“穿着校服呢还扯这么烂的借口，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别跟我耍花招，赶紧报姓名班级，我带你去见你们班主任。”

女孩瞥她一眼：“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她想得出神，转身时没看到厕所的一扇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肩膀被撞了一下。

女孩转过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礼貌提醒一句：“你上完厕所没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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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不就是请家长吗。”女孩垂下眼睫，神色暗下来，声音很轻地呢喃一句，“反正他肯定也不会来。”

初柠第一次看秦曦吃瘪，趴在门口有些想笑，强忍着肩膀耸动。

秦曦：“您误会了，刚刚……”

初柠一顿，朝那边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