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不是没高考。”

初柠接收到图片，目光扫过他的答案，淡淡道：“高考的时候, 你也跟监考老师商量一下，让他多给你点时间？”

她把错题的标号发过去：“把这些重新做对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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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柠无语地翻他一个白眼：“学习是你自己的事，干嘛总管我要奖励？”

“沈柳茹说要我帮她补课。”初柠毫不心虚地回答。

得到赞许秦曦心情不错，凑在镜头前问：“有奖励没有？”

秦曦走了个封嘴的动作, 伏在桌前托腮看着她认真专注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指间凑过去, 隔着电脑屏幕抚上她姣好的眉眼, 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初玫把手机还给她：“吃了饭再去吧。”

秦曦想了想，提议道：“要不然你就跟他们说是找同学一起写作业，实在不行再撒撒娇，没准儿管用。”

秦曦还想再说什么, 初柠直接打断：“闭嘴，不要打扰我改试卷。”

除夕夜的饭菜相当丰盛，乔邦国和初玫不断往初柠碗里夹菜。

初柠改卷速度很快，核对出分数后，她抬起头，脸上带了点欣慰的神色：“不错, 比上次有进步了。”

“可是我都答应人家了，而且马上就要高考，我也没心思玩。”

初柠斟酌了一下，点头：“我试试吧，不过有个前提。”

听见动静，初玫看过来，温和道：“饿坏了吧，一会儿就吃饭了，去客厅看会儿电视。”

幸好她留了个心眼，提前跟沈柳茹打了个招呼。

乔邦国一顿，回头看过来：“大过年的你去哪儿？”

初柠一脸不情愿：“妈，我们俩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初柠打量着她妈的神色，眨了眨眼：“你看，我没骗你们吧。”

初柠贝齿轻咬下唇，最后还是乖乖拨了沈柳茹的电话，递给初玫。

——

乔邦国有些不乐意：“哪能大过年的让你去补课，过两天不就开学了，你这几天把自己关书房学习就够辛苦了，今晚好好在家休息。”

那边接通后初玫问初柠去补习的事，不知道沈柳茹说了什么，两分钟后挂断了电话。

初柠抓着玻璃推拉门的边框，酝酿一会儿才道：“爸妈，我一会儿要出门。”

初柠从楼上下来时乔邦国和初玫夫妻二人在厨房忙碌晚饭。

她

乔邦国把菜装盘，贴过来：“别那么多废话，你妈让你打你就打。”

秦曦：“……”

“模拟考试, 知道什么是模拟吗？”

“见面行不行？”

初柠意外了一瞬，又听秦曦道：“今晚除夕夜，我去找你一起跨年。”

初柠抿了下唇，问：“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初玫走过来，站在厨房的门口打量她：“真的是去找沈柳茹补课？”

初柠立刻点头：“比珍珠还真！”

初柠口袋里手机震动了几声，大概是秦曦到小区门口了，她不敢当着爸妈的面看手机，胡乱扒拉几口饭站起来：“我吃饱了，爸妈你们俩慢慢吃。”

秦曦厚脸皮道：“初柠老师要多鼓励我，我学习的劲头才更足嘛。”

初玫伸手：“你拨通她电话，我问问。”

“你这也太严苛了，我就剩下最后一道题。”

初柠有些纠结：“我爸妈应该不让我晚上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