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欢，你很好。”

沈林欢趴在那儿，没有动，耳朵里有他的心跳声，能听到他的呼吸，他身上的温度灼人，鼻尖里是他身上残留的木质香调的味道。

这样就不会被人拿捏。

了，知道沈家对你对我都是很大的麻烦。知道这个联姻毫无必要且矛盾重重。”沈林欢看着他，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却还怕自己表达的不够，“但我还是想试试，我一向自诩理智，却在这件事上没考虑过后果。”

她很少有这样轻松的时候，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

以前, 沈林欢从不会承认某种东西对自己很重要。

沈林欢笑了笑，握着他的手，“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陆尧喉结滚动了下。

而陆尧也不是程之琳，他不会打压她的喜好，诋毁她的爱意，嘲讽她的喜欢。他是最亲近的人，但不是会伤害的她的人。

有一次, 程之琳因为她耽误了一节钢琴课, 而追到她房间骂了她二十分钟，最后，她把那个摆件狠狠摔在地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 俯瞰她, 脸上带着掌权者的轻蔑，她把惩罚说得像是恩赐一样, “这是给你的教训,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是我在学吗？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不你让你痛一下，你是不会记住的。”

第49章

她记得自己好像又梦到了那条大鱼，大鱼把脑袋抵在她脑袋上，他们在海上漫无目的地飘着，海面平静，一眼望不到头，不知道会飘去哪里，但好像也没所谓。

陆尧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按在自己胸口，狠狠喘了几口气，“对不起。”

她洗漱完才下了楼，问保姆，“陆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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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一辈子。

保姆笑了笑，冲厨房抬了抬下巴，“先生说给你做早餐呢！”

这种话，原来说出来并不难。

她面对着一地的碎渣, 哭不出来，她只是把碎片一点一点都捡了起来，放在盒子里, 藏在柜子最深处, 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沈林欢做了一夜的梦，梦里琐碎凌乱，但是却不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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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可耻的，重要意味着别人可以拿这个拿捏她。

49.

生活如此, 商场上更如此。

然后慢慢，习惯就成了一种本能。

这样最恰当, 别人看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也就无从揣测她的喜恶。

程之琳惯会这一招，沈林欢至今仍记得周芙送自己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是一个小摆件，她珍而重之地放在桌子最显眼的地方, 总是会不经意地摸一下。

沈林欢应了声，说自己有空会过去看看。

陆尧紧紧抱住了她。

沈林欢重复了句，“陆尧，你对我，真的很重要。”

真的很好。

他这

沈林欢醒过来的时候，陆尧已经起了，她先接了个电话，研究室那边有了消息，说有了些新成果，会拿成果去参加下个月的科技交流展。

从来都不。

可是沈林欢如今，违背了自己的本能，她发觉，自己比想象更喜欢陆尧。喜欢到，不想看他有一点难过。

情绪由紧绷到舒缓，沈林欢抱了抱他，“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要告诉我，别乱想。因为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过。”

渐渐就学乖了，保持漠然, 情绪往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