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勾了勾嘴角，没接话。

电视里正直播着春晚，载歌载舞，热闹非凡，春节的气氛溢出了屏幕。吴忧决定欢腾一把，从冰箱了捧了几罐啤酒出来，又撕开了一袋牛肉干，不经意扭头瞅一眼

严信点点头。

吴忧一巴掌呼它脑门上，呵斥：“吃鸡爪是会死狗的，知道不？”

……

严守义抖了抖报纸，翻到下一版，优哉游哉地道：“行吧，回去好好照顾你同学，顺便分点智商给他。”

车子行驶在笔直的公路上，两边是缓缓后退的葡萄园，严立看了眼坐在副驾，一直望着窗外发呆的弟弟，笑了笑，问：“照顾同学是幌子吧？”

严信耸耸肩：“可能他父母也没料到儿子这么蠢，走平路也会摔断腿吧。”

严信蹙眉，沉默不语。

越编越顺溜。

严信怔了两秒，沉沉地吐了一口气，半晌，提醒道：“哥，你别忘了严家祖训，说话可要算话的。”

某狗子灰溜溜地回窝趴着了。

狗子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分，尾巴甩得飞起。

“你回国其实是去见她，对吗？”

？”

“一！”

“他父母出国旅游了。”

吴忧嫌弃地翻它一眼，指着客厅一角的狗窝，开始倒数：“三……”

沈妍君道：“哪有作父母的心这么大，自己出国旅游，把孩子一个人留家里？”

“谢谢哥！”

严信咬着嘴唇，转回头继续望着窗外，也不再说话。

十一趔趔趄趄退了两小步。

十一蠕动着，哈喇子终于滴到了地板上。

严立把书一放，双手插兜迈开腿：“走吧，我送你。”

除夕夜，吴忧窝在沙发里看春晚，茶几上一堆零食和半桶没吃完的泡面，手上捻着一只泡椒凤爪啃得津津有味。

严信豁然扭头，警惕地盯着严立。

严立从书房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本书，看到严信单肩挎着背包，脚边还立着行李箱，挑眉问：“要走？”

吴忧嫌弃地瞥它一眼，哼笑：“别瞅了，瞅一晚上也没你的份。”

十一端正地坐在旁边，眼巴巴盯着吴忧手上的鸡爪，嘴边的哈喇子吊得老长。

沈妍君还要说什么，就见严信咧嘴一笑，脆生生应了句：“好的，爸爸！”

“别紧张，我不会拆穿你。”严立扭头对严信笑了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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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信乐呵呵地跟了上去。。

少年的心已经飞走了，飞上几万英尺的高空，飞越一万多公里的距离，向着一座白雪皑皑的城飞了去。

“二……”

远在帝城，正在LOL里酣战的周子安莫名打了个喷嚏。

十一抬起屁股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