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吧，不是在役制服，胸章袖标都没有，发到手里就是自己的。”

“忍一忍，嗯？”周志刚想象着惯于裸睡的郜野在看到照片后的种种动作。

郜野在那头吸了口气，周志刚直觉不妙，幸好辣眼信息的语音版没有上演，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到了中午，周志刚吃过饭后暂时不想回去，餐厅后面有个小花园，这个季节光秃秃的，只有干燥的灌木。因为郊区比市区冷很多，其他人吃过饭后应该都回去了，周志刚想走走。

“吃的什么啊，也不给我拍张照。”郜野不满的说。

“我不会给他们打电话的。”

周志刚稍微反应了半秒钟，脸腾的发热：“胡闹。”

“而且盯着照片一秒钟都没挪开，弄出来以后眼睛都酸了。还挺多，几天没做了？两天？憋死我了，我好馋啊，周志刚。”

然后比刚才更小声的找补了一句：“怎么做都行。”

“嗯？P个图设个界面怎么就胡闹了，光线不对角度斜的，我环境光就调了好半天呢。”

“怎么？”周志刚一边应声一边漫无目的的走，他喜欢这里寂静的环境，还有眼前哈出的淡淡白气。听着郜野的声音，他一点都没觉得冷。

“刚吃完饭？”

周志刚不仅感觉不到冷，甚至有点热了。他一路低头看着靴子，用手指插进领口松了松，让冷空气灌些进来：“我知道。我也……想你。”

周志刚想起今天发的第一张照片。

刚说出这句话，另一双靴子就映入了他的眼帘，就在前方不到一米的距离。

“都在吃饭，拍什么照。你要想看，我明天再拍。”

“你是不是以为……”

“……嗯。”

“唔？”周志刚快被他绕迷糊了。

“噗、可爱过头了吧这也……都听你的。”郜野笑了：“不逗你了。哎，你们那衣服能穿出来吗？”

“周末就能回去了。”周志刚说，声音轻柔的让自己感到吃惊。

郜野几乎是秒接：“喂？”

。

“真乖。”他实在不知道这个要怎么夸。

“其实我还是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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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猜对了。”郜野说。

“……”

“没有。”周志刚立刻反对。

“不叫就不叫。那周志刚，我想你了。”郜野又开始用无赖一样的腔调。

“馋的都想给我朋友打电话了……不过我等你。夸我，快。”郜野耍赖的要求。

“早上的照片也太棒了，谢谢老公。”

“能见到你就行，不做也行，抱你一会儿，亲一下就行。真的。不是为了想做才想见你的。”郜野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

周志刚看了看周围，园子里依然一个人都没有：“等我回去做。”

郜野的信息他一直没回，没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他考虑了一会儿，选择给郜野打电话。

周志刚语塞，接着那边传来郜野的大笑。

“……”周志刚沉默。

“什么老、什么的，别乱叫。”周志刚有点发窘。

“你早上发信息我就醒了，那张照片让我在床上多待了一小时你知道吗。”郜野窃笑。

“是我。”

“好啊。”郜野又高兴了：“哎，对了。”

“嗯。”周志刚低头看靴子，经过半天的训练有点落尘，他考虑着周末前连衣服一起洗干净。

“嗯。”

“那下次见面穿给我看，好不好？”郜野要求。

“说……等我回来喂翻你。”

“我老公穿什么都帅，帅死了。”那头的声音又低又沉，偏偏还显得轻飘飘的，像一头小兽在心口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