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是嗎？她打了安華？」石滄樵驀地笑了出來。

「陳姑姑說力道很輕，跟打蚊子一樣。」

胡妻終於忍無可忍的打下去了。

「娘，是她打我！」安華使出擅長的惡人先告狀。

難聽的話。」

「我要妳來道歉，妳竟然給我來打人，妳到底有沒有反省？」胡妻橫眉豎目斥責。

「爺要是再罰妳，小花陪妳一起受罰。」小花豪氣干雲道。

☆

這些，陳姑姑在一入院子就全看到了。

「娘，不要跟她低頭，她不過就是個妾，幹嘛跟……」

她全身顫抖，小果忙倒了杯茶給她。

就算丈夫要休離她，她也認了。

一旁的陳姑姑微微一笑，與小果互換眼色後離開。

婉娘被她們鬧得忍不住笑出來了。

「娘，妳打我？」安華難以置信的摀著痛頰。

她當然也看到了何姨娘給了表小姐一巴掌。

耶，今日上了編推，真是開心 ε?(?> ?

胡妻才想打人呢。

「姨娘，妳做得好。」小花稱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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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姨娘打了表小姐？」石滄樵詫異。

「我不是蔥蒜，我是人。哼哼哼！」小花朝小葉做鬼臉。

傍晚，石滄樵歸家時，聽聞了此事。

許總管怕石滄樵不悅，趕忙多做說明。

乍看到婉娘的臉，她不由得愣了愣，但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很快恢復如常。

「小花！」小葉生氣跳起。

「妳哪根蔥蒜要妳陪？」小葉出聲調侃。

「來追我啊！」小花拉下下眼瞼做鬼臉。

這……是她印象中那個怯懦自卑的何姨娘嗎？

她當下愣住。

「妳——」胡妻氣到不知該說甚麼好了，只好低頭跟婉娘道歉。「何姨娘，小孩子不懂事，還請大人大量別跟她計較……那個，舖子的事還拜託妳多跟滄樵美言兩句……」

人一走，婉娘膝蓋頓時發軟，跌坐在椅上，大口大口喘氣。

可她若打了，家中老爺肯定跟她沒完。

小花手朝小葉臉上打下去。

「對對對！」小花立刻附和，「那力道就是拍蚊子嘛，這麼的輕。」

「要妳多話！」小果橫她一眼。

「我沒有錯，我幹啥反省？」

「我、我打了表小姐，不知爺會不會生氣。」婉娘心底很是不安。

在胡家人走後，小院子終於恢復了安靜。

「甚麼，妳又打了姨娘？」聽到小花告狀內容的胡妻面如土色，也不要丫鬟扶了，提著裙子快速上了台階。

「姨娘沒有打表小姐啊，」小果煞有其事道，「是表小姐臉上有蚊子，姨娘幫她打蚊子罷了。」

小花淘氣的朝小果吐了吐舌，拉起婉娘的手按摩安撫她緊張的情緒。

胡妻一把拽住安華把人拖走，以免她說出更難以收拾的話來。

畢竟他說過除了他沒有人能動她一根寒毛，但可沒說她可以打人啊。

「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