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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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加掩饰地告诉他？

商余辞：“？”

他微微皱眉，依然是目光淡漠沉静地看着商余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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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上秋本来只是想问上一问，却不曾想到，商余辞这次倒是……

“弟子确实了解。”商余辞微微一笑，“因为弟子不是转世之人……”

“师尊果然一开始就注意弟子了。”

叶上秋神色微沉：“你夺舍了？”

他这么干脆利落, 商余辞反倒有些茫然，捏着叶上秋腕子的手掌紧了紧。

狼人自爆的魔尊姿态落落大方, 言语中满是孺慕

叶上秋：“……”

商余辞强行忽视掉自家师尊眼中的质疑之意，笑容光风霁月：“弟子自然是不肯承认的。”

叶上秋静静地看着他，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倒是把这逆徒纵容得做出方才那等欺师灭祖的事情来。

虽说如今修真界中道修与魔修并非极致的对立，但一般专修道途的修士都不太喜欢和魔修混在一起。魔之一字，就可看出修真界中对于魔修的态度和看法。

叶上秋眸光微动：“你就这么……”

你非得皮这么一下么？

“弟子好开心……”

身负杀意, 欺师灭祖，这逆徒莫非还觉得自己是一等一的良善之人不成？

叶上秋：“继续。”

但如果商余辞是转世重修的话，他也不该知道这些才对。

一个突然出现的修为高深疑似魔修的少年……怎么可能不怀疑，不防备呢。

“……重生？”叶上秋眉头微动。

眼看着叶上秋的目光逐渐变得凌厉了起来，商余辞整神色微黯：“师尊一开始就怀疑弟子了……所以也一直防备着弟子对不对？”

叶上秋：“嗯。”

“在清莱秘境的时候……”叶上秋缓缓开口，“你对秘境很了解。”

随后他便是立刻反应了过来, 目光在叶上秋仍带着潋滟水色的唇瓣上一扫而过，模样极为认真高洁：“如师尊所想，弟子所行之道并非佛道，而是杀戮大道。”

但他这样的态度，就足以表示他的答案了。

叶上秋虽然同样不拘泥于所谓的正邪之分, 但比起只是自己心中的猜测，商余辞亲口承认还是叫他有些猝不及防。

更新，这几天一直走亲戚，加上生病和卡文，都没有更新，真是对不起TAT

温热的手掌覆盖在手腕上, 叶上秋侧过头, 神色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才将目光收了回来, 垂眸反问道：“……你觉得呢。”

这种了解不是像寻常的修士那样，只是浮于表面的了解，而像是早已预知到了什么一样，对整个秘境之中的事物都游刃有余的感觉。

“而是重生。”

商余辞愣了一下，看见叶上秋微皱着眉纠结的模样, 不由得走过去握上他的手腕, 低眉顺眼委屈至极地质问道：“弟子在师尊心中, 形象竟是如此不堪么？”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对商余辞越来越信任，也越来越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