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2/3)111 簧刨甲申
贺云看了眼公鸡嫩粉色的疙瘩脖颈,进屋了。
贺云胃里一阵翻腾。
杨小云是被别人诱骗的,那人教唆他去强暴自己父亲。
贺云站在门口抽烟,火光在蔓延开来的烟雾里一亮一熄。忽然间来了阵风,全将烟气收进屋子里。
贺云笑不出来了,他的脸慢慢僵
“不会有了。”贺云淡漠地说。
“爸爸。”杨小云看着他,眼里是殷切的渴望。
肉上留下一圈圈深凹的牙印,青青紫紫,斑斑驳驳,乳头更是被咬到出血,再软的衣服磨着都疼。
“快点……”贺云出声催他。
杨小云撞着他肥紧的屁股肉,粗重地喘气。
贺云摸来了床头柜上的抽纸,扯了几张,然后把杨小云推开,张着腿擦从阴道里流下的浓精。
门关上了。
可杨小云哭着叫着,只为喝他的奶。
贺云沉默地任他弄,在激烈地摇晃中恍惚起来。
“好喝。”杨小云端着碗说道,“但比不上爸爸的。”
“没说不去。”刘滔站起身抖着衣服上的瓜子儿沫,“走。”
“德性。”贺云转身往外走,“我自己去弄,就来跟你说一声。”
“呃——”
“什么时候才会有奶?”杨小云舔的更加用力。
“……喝惯了就好。”贺云皱着眉又想吸烟,但还是忍住了。
杨小云还在疯咬,于是贺云扯住他微鬈的软发将他拉起。
于是贺云被奸淫了,他曾一度想打死杨小云,
杨小云压在贺云身上,开始扒他裤子。
太阳晒在院子里,留着水露的砖色屋檐、灰青石板,都反着粼粼的光。
“疼!”杨小云叫了一声,流着泪看向他。
贺云就弯腰进去,身后的刘滔突然推了他一把,贺云趔趄地跌在草垛子上。
刘滔坐在里边看电视嗑瓜子儿,应都不应他。
“傻不傻。”贺云看见刘滔从里边拴木门,觉得好笑。
光着脖子的公鸡单脚站在猪圈边,正瞪着蜜黄的眼珠看向贺云,它少了一半的冠子耷拉在头上,断处结着层黑痂。院里的湿地满粘着鸡毛,还污了好几处鸡屎,脏的不成样子。
杨小云突然掐着他的胸狠命地咬,贺云疼的直抽气。
这次刘强也在,他佝偻着身子,跨上摩托,正准备骑去县里办事,见贺云来了,叫他去找屋里头的刘滔。
贺云又上刘强家去要羊奶了。
圈里的猪哼哼几声,用短肥的鼻子在泥水里拱着,翻找可吃的东西。
杨小云咳嗽起来,呛了口奶。贺云回过神,抬手把烟头在土墙上捺灭。
贺云不由得松了手,眼眶也红了。
杨小云趴在床上看贺云擦,等他弄干净后,又贴过去压住他。
“我想喝。”杨小云抓住他的乳肉,“爸爸,我想喝你的奶……”
杨小云正伏在木头桌上粘鸡毛,嘴里轻声咕哝着。
“叔,帮忙把羊牵出来。”刘滔看着他。
“杨小云。”贺云把装羊奶的桶放在地上,“喝奶,去拿碗。”
“爸爸!”杨小云站起来,他个子很高,身形修长却不单薄。他笑着,那对俊眉和桃花眼也跟着弯起来。高挺的鼻,薄的唇,略有棱角的白皙面庞,是带点柔气的漂亮脸蛋。
“好喝吗?”贺云笑着问。
刘滔开了小土房的门,里边其实不算小,地上满铺着干草垛,两三只羊羔窝在四周,身上的绵毛白净细软,它们抬着脖子看过来,小声地叫。正中间就拴着那头满坠着乳房的母羊,它卧着垂目休惬,头都没抬。
“刘滔!”他进屋里叫着,里边放了好几盆才出锅的豆腐,热气腾腾的。
“你才傻。”刘滔踩着干草走过来,在贺云面前蹲下,“要哪个男人不行?非得跟儿子上床。”
这种痛永远习惯不了,每一次都要他的命。
“等下……松口!”
总是这样要个没完。
贺云躺在床上,上衣被掀起,露出一对肿胀而又满是伤痕的胸脯。杨小云埋在贺云胸前吸吮着他的乳头,时不时地咬上几口。
但刘滔还是想操他,犹如饿极的狗。
屋外亮堂堂的。
贺云没说话。
贺云提着桶正要过去,突然感觉屁股被抓了一把,他回头,正巧跟一脸邪笑的刘强对上眼。刘强闻了闻皲裂铜黑的手指,冲他猥琐的笑,然后骑着摩托“突突突”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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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杨小云把下巴压在贺云肩上,腰动的更快。没过多久,杨小云顶着贺云屁股浑身痉挛地将精液射进去,高潮褪去,他身子也就跟着软了下来。
贺云偏过头,捻起一根烟又要点燃,却被走过来的杨小云拉进屋里。
云真是脏透了,像块臭了的烂肉。
“爸爸……”杨小云眼泪一滴滴地掉下来,“爸爸!”
杨小云去灶屋里取了瓷碗跟汤勺,来舀羊奶喝。
杨小云在床上拱着贺云的屁股,鸡巴用力地在他穴里插进插出,干的又快又急。贺云攥着床单,咬紧牙一声都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