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个马尾辫女生盯着他，倏地开口：“李雾，你知道我们的名字吗？”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许多同事已经聚来这里，谈笑风生，杯筹交错。

有人熄了灯，环境一瞬昏暗，唯有头顶星灯在闪。

And a Happy New Year...”

众人尖叫狂笑，平日规整的走道霎时化身缭乱舞池。

不知何时，学生合唱已结束，更为悦动的音律在大厅中回荡，节奏感极强。

怔神之际，岑矜已被风风火火的路琪琪扯起，一路猛冲过去。

没一会，熟悉的前奏响起。

岑矜搁下餐盘，与路琪琪互挽着奔向人潮，也摆动腰肢，手舞足蹈，痛快恣意地发泄着这段时间的辛劳。

整扇玻璃干净如新，李雾说：“好了。”

Teddy手持红酒，正与客户部总监聊着天，瞥到岑矜跟路琪琪，他高举手里的郁金香杯，朝她们灿烂一笑。

那位总监也看过来，微微颔首。

换个角度说，他现在专心学业，确实比什么都强。

―

短发女生让至一旁，窃喜地跟朋友对视一眼，把量尺交给他。

李雾回头。

两个同班女生正在擦窗，见李雾走过，她们转头看上好几眼，才大声唤：“李雾！”

她原打算圣诞节给这小孩点份蛋糕送到学校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人冷战，他手机也撂在家里，此刻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岑矜叹一口气，撇去这些每每想起只会叫她无奈气闷的念头。

岑矜回以淡笑，继续对付手里的蛋糕。

李雾接过去，倾靠到窗前，按压着尺身，仔细刮拭起来。

短发女生举高尺子，笑了下：“这个贴纸的胶太黏了，我们弄不下来，你可以帮我们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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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温情，岑矜含笑望着这群青嫩面孔，渐而有些失神。

短发女生微臊，用胳膊肘猛拱她一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李雾收拾好背包，独自走出教室。

“跳舞啦！”

李雾看了眼窗上那片狼藉，点点头，走过去。

走廊上全是疯跑飞窜的学生，只有李雾一个不徐不疾，好似一只踽踽独游的鲸。

等处理的差不多了，短发女生忙将拧好的抹布奉上，让他作最后收尾。

男生指节干净细长，富有力量。他微蹙着眉，耐心地一点点蹭去那些令人火大的胶质。两个女生看到入迷。

孩子们挂起烂漫笑容，齐声鸣唱，清亮如莺啭：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男生高挑的身影一下笼过来。

算了，将李雾带来宜市的这段时间，她对他也算关爱有加仁至义尽，他不领情就罢。

节日刚过，各班窗上粘满了松树、姜饼人、铃铛这些颇具圣诞元素的贴纸，班里的值日生均被留下清理。

也不知道李雾怎么样了。

短发女生弯着眼：“谢谢你啊。”

果不其然，一群身穿衬衫毛衣红黑格子裙裤的小朋友手持硬壳词册，做合唱前的最后准备。他们有男有女，分列三排，立于公司的巨型LOGO灯牌前，脸蛋被光映得柔白而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