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苏拒绝，“不用了。”

甘苏低头琢磨着巳女刚才说的话，嘴唇无意识地抿紧。

甘苏迅速从他手心抽出自己的手腕，她揉了揉，十分不自然。

丑金沉稳道：“只要你做的够好，这些印迹我会一一为你除去，等全部没有了，就是我们该离开的时候。”

甘苏讶异抬头，望着站在自己前方的那个人。

“可能还要很久远，但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巳女：“甘苏，我有事想对你说。”

甘苏困扰，为什么会被舍弃呢？

不对……她现在完全使不上力气……更何况是在时间里行走……

甘苏听后皱眉：“我没明白。”

甘苏咧嘴笑，笑得比任何时候

走几步，她闻到了空气中草木的味道。

甘苏语塞。

巳女斜眼瞥两眼屋里的人，最终凑到甘苏耳畔，手遮嘴些什么，而这话，她似乎不愿意告诉其他人。

甘苏别扭动了下身子，只能乖乖站在他身侧。

甘苏：“我可以……”

巳女大大方方给了她一个拥抱，“我已经得到了我要的答案，希望你也能。”

——我们都是被舍弃的，我，丑金，还有剩下的几个时……

“谢谢。”道过谢之后，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甘苏低头，释然一笑，这个结果虽然不是她想要的，但既然是他们自己的决定，她也无法干预。

“嗯……”她重重点头。

时辰低眉，“那我送你回家吧。”

今夜的时辰碎片过多，时辰下意识将甘苏乎在怀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丝毫不敢松开。

巳女摇头：“我也不明白，但这是我失去神智前唯一记得的东西，希望对你有用吧，我知道你也在寻找答案。”

甘苏笑着颔首：“好。”

巳女哽咽：“好。”

甘苏垂着眼帘，看着他修长的手指。

丑金认真道：“我三点过后就回家。”

那人一袭红袍，半铁面具，视线越过甘苏，看向时辰，而时辰也同时看着他。

这深山老林的……她要走到什么时候……

巳女便这么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留下雪花落地，丑金贴着甘苏，巳女不在，甘苏是他唯一一个信任的人。

甘苏不解看她。

“到了。”时辰开口。

彭越自然不会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趁早就溜了。

甘苏耷拉下肩膀，不情愿道：“那就麻烦你了。”

巳女：“小雨……”

巳女拦住她：“等等。”

时辰悄悄打量着甘苏的模样，难得好奇问：“巳女说了什么？”

甘苏偷偷看眼时辰，低声道：“谢谢……”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因为你我可大半条命都没了，你还是放过我吧。”甘苏这话自然是玩笑话，巳女失去神智时所做的事情，她追究也没有意义。

甘苏：“既然决定了，那我就先走了。”

甘苏敛神，“没什么，跟你没关系。”

时辰走到甘苏身旁，拉住她的手腕，“走吧。”

舍弃？

迹被擦去，巳女手小心翼翼触碰脖子，先是试探下，没有痛觉，随后她拿起茶几上的餐具，对着光照了下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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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辰双臂环胸，“那你是要徒步走回去吗？”

“红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