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八字没一撇的事。

又听他道：

“早知道，我们干脆把房子买在他隔壁。”容屿耿耿于怀，还记得上次倪清时殴打他的事情, “隔三差五还能邀请他来我们家，观摩一下, 当一个男人有了妻子，生活会变得多么幸福。”

算了吧……

“但有一件事，我好像做到了。”

“……”

两个人办好手续，几乎算是把房子定了下来。

“那当然，还是正常人比较多。”

“……？”

“——但永远有人，愿意爱你。”

“我不知道。”她坦诚，“大多数时候，是挺开心的。学姐和周老师都对我很好，他们常常夸我，非常助长我的虚荣心。”

“但我……小学之后，反而遇到很多很好的老师。”她说，“像是老孙，我的大学导师……还有周老师。”

“嗯。”他看着她，碰碰她的额头，“她瞎说。”

下一刻，他转过来，额头抵着额头，低低笑道：

“倪歌，你做什么决定都可以。”

他低低笑着，正想再亲亲她。

第65章 玩什么

容屿听见了, 但他没说话。

“我们家，没有不穿军装的男人。”

“长大之后发现，世界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守护得了的。”

倪歌走出售楼中心, 深吸一口气，有些恍惚：“有种……”

倪歌眨眨眼。

容屿停了一下，道。

“你别笑呀。”倪歌坐在他怀里，很认真地道，“我以前……很久以前，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吕芸老是说我，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什么都不如别人。”

“容屿。”她突然抬起头，认真道，“谢谢你给我的勇气。”

后天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想让你见见妈妈。”

“去我家吃饭吧。”

倪歌垂着脑袋踢踢地上的石子, 小声嘟囔：“连婚都没有求……”

灯光温暖，她的眼睛亮晶晶。

倪歌愣了一下, 没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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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含笑，握住她的手, 默不作声地将她的爪子捉进自己的口袋。

容屿怔了几秒，突然笑起来。

容屿笑：“这儿离清时哥住的地方, 不到两公里。”

容屿好笑地揉揉她的耳朵：“不是错觉，我们本来就要结婚了。”

谢谢你给我的温柔。

“从小学时吕芸的事情开始，我就想告诉你。”

容屿开车带倪歌去看房子, 两个人兜兜转转，还是觉得市中心的小公寓最合适。

不是谁的生日, 也不是节日庆典。

“有种已经结婚的错觉。”

和被人偏爱的底气。

“嗯？”

“没有。”

“我觉得我很幸运。”她望着他，“你说得对，我的好运气没有到头。”

“——这世界不太好。”

微顿，他声音很轻很轻地，说。

“那你不继续读书，留在JC工作的话，会更开心吗？”

容屿低笑。

“你后天晚上，有安排吗？”

翌日清晨, 下了点儿小雨。

“所以我儿时的愿望，是守护世界。”

倪歌心里好笑，握住他的手，揉啊揉。

“今天晚上，我才发现，虽然我没能守护世界。”

倪歌认真地思考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