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

笑完了之后，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

“突然变得这么开心？又哭又笑的。”

“你……”

罢了，还是不要算年龄。

“……弟弟。”

齐灏：“？？？？”

齐灏内心震惊极了，一早上起来就说他是弟弟是几个意思？他抱着阿玉的脸，将他压在床上，“你跟那群人学坏了是不是？为什么叫我弟弟，就算是按年龄来算……”

齐灏眨了眨眼睛, 疑惑道：“你说谁是弟弟？”

林良韫放下怀里五岁的小男孩，揉了揉他的脸蛋，笑着看他跑去母亲怀里的身影。

林良韫和岳卓豫在齐山族族地待了三天后，齐灏将他们俩送了出去，临走时两个人还十分舍不得，身上带了大包小包的山货，族里有几个小孩子很喜欢他们两个人，喜欢听他们讲外面的故事。

我……小？

坐在外面挑选菌菇的齐蘅忍不住捂了捂耳朵，她听了一早上的“哥哥”“弟弟”，这两个人还有完没完？

齐灏：“……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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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齐灏错愣了一下，而后低着头，垂着眼眸温柔地笑了起来。

“咱们现在是恋人关系，可以不用按年龄来称呼，阿玉，你以后其实可以叫我一声……灏哥哥，灏哥哥，听见了没有，灏哥哥，也可以叫好哥哥……”

*

什么弟弟哥哥的，都得叫姐姐。

为了叫他弟弟，嘴皮子都利索了这么多……

阿玉一口咬定，“你是……弟弟。”

阿玉笑容灿烂，抱着他的脸补刀道：“你……小。”

齐灏嘴角一抽，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揉了揉阿玉笑眯眯的脸颊，皱眉道：“你是不是突然意识到我年纪小，你就想叫我弟弟，我跟你说，这不对。”

“好，其实我们还想多留几天的，你们这里的风景太漂

“齐灏，这个小家伙跟我说，他也想像他们族长一样，考上金大。”

实在忍无可忍的齐蘅最终拿了个棒槌进去，在齐灏和阿玉的头顶挨个敲了一下。

居然还在两人发生亲密关系过后第二天说他小，即便齐灏不是个较真的人，也知道阿玉不太可能是那个意思，但他还是忍不住往下摸了摸。

曾经的他觉得，不知道可能会过得更快乐，而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弟弟！”

“不行，阿玉，你今天要说我大，要叫我哥哥。”

……

“弟弟。”

“以后不准说我小。”

“你……你是……弟弟。”

齐灏没想到阿玉会这么在意这一点，一向话少吐单个字的小凤凰居然会为了“弟弟”而与他争辩这么多。

他自己也排斥用现代的电子设备。

“叫哥哥！”

齐蘅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良韫转过身对齐灏道：“以后他会从山里走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明明不小。

“是灏哥哥。”

齐灏以前很少在族人面前说外面的事。

“会的。”

“……灏……弟弟……”

“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阿玉：“……姐。”

“灏……弟弟。”

“身体疼不疼？”

“叫哥哥啊，阿玉，叫哥哥。”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