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凝视着高高的戏台。

路显扬：“……那我应该撑不住了。”

她环顾四周。

不过几分钟时间, 两道血痕迅速扩大开来。他脖子上青紫一片, 看起来极为狰狞。

戏院不知何时停止了那一阵地动山摇的崩塌。

这一次是更猛烈的山摇地动。

“我好像被感染了。”他说。

但他的神情却依然很平静。

那的确是非常美的画面。

她转过头去，作势要上台。

他们身在安静的废墟中。

阵火辣辣的痛。

他脖子上的伤口明显在恶化。

Valis的胸口绽开了一朵血红的花。

“不。”路显扬说。

——那把剑直直地穿透了Valis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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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低语呢喃。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那画面无比缱绻。

“——这、这不会被游戏倒扣分吧？”

路显扬：“？”

路显扬突然明白了什么

万祺：气死了。

“啪——”

「游戏世界将在十分钟后结束。」

万祺一边扶着受伤的路显扬抱头鼠窜，一边依然忍不住抬头去看戏台上的情形。

万祺的眼眶红了。

她震惊得说话都开始哆嗦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都静止了。

他低下头去, 被湖蓝抓挠过的脖子上, 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划痕。

“砰！”

她石化了。

仿佛有一束金光照亮了她的脸。

「恭喜通关。」

万祺幽幽地说：“……系统延迟了吗。”

戏台上的两人半跪在地上，以一种更为亲密的姿势拥抱了一起。

他像一只裹着绸缎的蝴蝶，软软地跌落下去，倒在了拿玫的怀里。

就在此时，他们都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于是他们耐心地站在原地。

穿着黄色道袍的年轻女人，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剑。她脸上的神情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认真。

青瓦碎片像炸开的火星一样掉落下来，伴随着房梁的崩塌，这是世界末日般的情景。

万祺：“？”

万祺：“？？？她、她怎么把Valis给捅死了？！”

接着是一声惊雷炸开般的咆哮——

她像个真正的天师。

她震惊了。

「请玩家做好准备。」

“不会的, 你可以的，我们一起出去。”她打了个哭嗝, 抽抽噎噎地说, “不、不是说了, 杀了这只老僵尸就能通关吗？”

她脸上还挂着愤怒的泪水，十分生气地说：“什么意思, 难道等他们抱完才能通关？”

但是等待了一会儿，却迟迟没有听到通关的声音。

接着她看到——台上的一对狗男女依然紧紧地抱在一起。

万祺打了个寒噤，十分怀疑地说：“怎么回事？难道这里还有僵尸？！”

被湖蓝抓过的伤口有种打了麻药的迟钝感，但碎了的青瓦碎片溅到他的脸上，又令他在刺痛中清醒。

濒死的Valis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温柔地擦拭着拿玫的脸。

戏院又开始摇晃了。

戏台之上，拿玫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桃木剑。

路显扬被她紧紧地抓着，又在用力地咳嗽。

万祺气势汹汹地说：“我现在就去把这对狗男女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