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非常熟练地伸手进Valis的袖子里，拿出一个新的口罩。

但站在通风口下方，他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更强烈的眩晕和痛苦。

最后他们决定让拿玫先爬上去。

耳边是哀鸿遍野。是无数人的哀求，呻/吟和祈祷。

仿佛有人的身体融化在了水泥墙里。

“杀”

同样是将毒气藏在空气里……

而凑近看去，这面墙也显得更恐怖了。

拿玫：“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Maxi的眼前也开始出现无数的叠影。

拿玫的手电筒一寸寸在墙面上挪动。

她没能说完剩下的话。

拿玫点了点头，十分严肃地说：“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拿玫一把抓住她, 推开前方的病人们, 走到墙边。

那上面不仅有深深的抓痕，还有濒死的遗言与疯狂的呓语。

是死亡的声音。

她无比震惊地看着这两个人。

“好痛……”

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方形的黑洞。

“啊……”

她转头看向Valis：“你还可以吗？要不你把我抱上去，我看看里面的情况？”

这声音令她清醒过来。

只有拿玫毫不尴尬，甚至十分热情地问Maxi：“你要吗？”

拿玫：“一切皆有可能。”

肯定有一个巨大的通风管道。”

拿玫：“李宁。”

拿玫：“是啊, 而且这里肯定不会封死。”

于是她被一双手臂托了起来。

“逃”

她弯下腰, 用力地咳嗽起来。

拿玫：“刚才玩制服play拿的。”

“找到了。”拿玫突然说, “在上面。”

Valis：“刚才在手术室拿的。”

Maxi怀疑地望着这薄薄的蓝色口罩：“口罩还能挡毒气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Maxi：“？”

甚至还有……潮湿的人形。

“所以，找到它, 我们就能出去了。”

Maxi：“？？？”

从来没玩过这么可笑的游戏。

“救我”

幻觉如同杀人的嗜血蝴蝶上, 纷纷吸附在她额角的伤口上。

Maxi：“……”

Maxi迟疑地说：“管道……也是毒气的来源，我们真的能爬得出去吗？”

杀人于无形。

他们再一次回忆起空调里的安非他命。

幽暗的光线照亮的俱是无比可怖的画面。

Maxi：……一看这对狗男女动作这么熟练，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

“等等，你们口罩是哪里来的？！！”

Maxi：“呵呵。”

他们虔诚地望着彼此。

“医用外科口罩，检测标准符合FFP2/FFP3标准呢。”拿玫继续热情地说。

原来这游戏处处都在提示着他们。

口罩之下的两双眼睛，在黑暗里亦在闪闪发光。

他们都抬起头。

*

Maxi喃喃道：“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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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眼睛突然幽幽地看向她。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Maxi：“那你还等什……”

垂死的病人们，在墙上用抓破的指甲写下了血淋淋的、意味不明的话语。

Valis轻声道：“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