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迟疑而怔忪。

还是没能说出她的名字。

但画面又是一转。

“你说你救过颜丹露一命，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维拉德突然说，“在ALIEN吗？”

突然不再明白，对方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颂蓝站在一边，含笑看着他们：“或许你们不知道，与颜丹露有关的人，都已经死了。”

“然后他就掏出了枪。”他说，“他是反抗组织的一员，所以，一定是因为……”

屏幕上换了一张脸。

淡蓝色的薄膜上开始出现半透明的画面。如同一道又一道的光幕。

“那你们到底要建设什么？一座新的城市？”

“最先找到的那名嫌疑人，逃狱之后卧轨自杀了；她的亲哥哥在家服用过量药品后猝死。”

路显扬顺着他的目光向上。

路显扬闪电般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谁？颜丹露？”维拉德摇了摇头, “当然不认识。”

——神。

拿玫却古怪

“那你为什么……”

“又是颜丹露。”拿玫十分同情地看着路显扬，“不是吧，她在游戏里坑你还不够吗，现实也要来一遍？！”

他顿了一顿，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Valis。

仿佛内心深处，他依然在和一段矛盾的记忆作斗争。

路显扬：“你们只是想要……毁掉坎梅斯。”

维拉德：“唯有破坏, 才能重建, 你没听过吗？”

路显扬：“……维拉德，也说过同样的话。”

颂蓝推了推眼镜：“没错，这也是我们的推测。”

颂蓝轻轻抬手。

“——人都是他杀的。他是故意要让颜丹露的死变成一宗悬案。”

：“你也认识她吗？”

不同的人脸在他们面前飞驰而过。

耀眼的浅金色短发, 细密而璀璨的金粉覆盖了他的脸, 令他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遥远。

“可是，他们越急着破案，就越是找不到凶手。”

那如同云端的高塔一般。

他困惑地看着这一幕。

“所有的涉案人员都离奇失踪或者死亡了。所以这才会变成一个悬案。所以民众的愤怒也会愈演愈烈。”

*

他的“妹妹”, 颜丹露。

维拉德摇了摇头：“不, 我们要造的是神。”

“颜丹露的事情并不简单。市政府迫于压力，调用全城警力，早就彻查过她的死。”

电光石火之间，他想到了什么。

“一直在调查此事的记者神秘失踪。而最开始直接负责此案的探员，尸体也在D区被发现。”

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娃娃脸, 圆圆肉肉的脸, 活泼的双马尾, 亮晶晶的眼睛。

“颜丹露的死，早已经不再只是案件本身，而成为了一场摧枯拉朽的政治斗争。”

变成了俊美如天神的男人。

维拉德笑出一口白牙：“她是谁, 她为什么要死, 这根本不重要。”

仿佛置身于一个带着屏障的水中世界。

这张脸依然让他感到内心刺痛。

霎时之间，他们被一个淡蓝色的方形盒子所包围了。

他的视线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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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蓝：“这是加密空间，这里说话比较安全。”

路显扬摇了摇头。

望向城市上空的广告牌。

他犹豫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