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什么？”

他毫不犹豫的走上二楼，上次他下楼时让他花了很长时间都走不完的楼梯，这次顺利的像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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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看向了走廊的另外一侧。

四十九……夏羽在心里默念。

它们在疯狂的转着圈儿。

可是无论它们怎么工作，时针都牢牢的指向49这个数字。

让我进去！

“祂是谁？宇宙之神？”

“很抱歉，我并非全知全能。”云图说，“就算补完了所有的知识，我依旧不会了解祂的所在。”

夏羽忍不住嘲讽的说：“我以为云图什么都知道。”

“祂在哪里看向我们？”

到达五十的时候，继承者的竞争就该落下帷幕了吧？

那里是一片黑暗，有黑蓝色的云层笼罩，迷雾之下还有着细微分布的闪电，当云层偶尔变薄，依稀能看到后面虚无的星空和猩红的大眼。

吵杂的声音越来越响，本来只是一个底噪，可是当他走到门前的时候，那些纷乱的声音几乎要震耳欲聋了。每一个强调，每一个词语都在刺痛他的神经，让他几乎要屈服在这些声音下。

他已经走到了扭曲的建筑物前，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夏羽打开了那扇象征着云图精神力的大门。

“不清楚。”

夏羽抬脚走过去，等他走进的时候，黑暗自动消失了，在他面前凝固成了一扇一模一样的门。

“很好。”

可是夏羽只是抬手捏了捏眉心：“真烦人。”

——不过这一切本来也都是幻觉。

深度串联中的云图回答他：“祂的眼睛。”

“我们被注视了多久？”

墙壁上挂满了扭曲的，残破的时钟。

夏羽不过是因为陷入深度串联而感觉到十分的不高兴，也并没有指望它真的能回答什么——更况且，精神力世界中的双眼本身就是个人意识的具象化。

二楼最远处有一扇门，那是上次他没有打开的内心之门。他走进那扇门，门下有水渍渗透出来。里面有人在呜咽着哭泣。

门内是一片红色的血海，淹没了周围所有的一切。

*

“那是……你的精神力世界？”他问。

他知道这是针对于自己的精神力世界的映射，无论在他的精神力现在是什么……云图

“那是什么？”他问。

快打开它！

打开它！

“这就是我在找的。”

“祂？”夏羽注意到了这个措辞，不是“他”，不是“她”，不是“它”，而是……祂。一个模糊了性别、物种的代称。

“不清楚。”

滴滴答答，叮叮当当。

云图沉默了一会儿：“不清楚。”

椅子、桌子、灯、甚至是杂志……都浸泡在血海中，安静的随着洋流起伏。

“是的，与你串联后，我的精神力自动形成了一个镜像。”云图回答，“你可以从我的精神力世界获得任何我有且你想要的信息。”

有些在往后退，有些在往前走。

扭曲的天空上，猩红色的大眼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无论他走向哪里，无论他站在哪里，只要他看向星空，总有一双几乎覆盖了整个天际的红色双眼看向他。

“……”云图陷入了安静，似乎不准备再回答这个问题。

他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走进了云图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