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撒娇的语气。

视频结束。

林淮北看着这样的她，心却狠狠痛了。

“什么反对的事呀？只要你不杀人不放火不嫖·娼，我就会支持你。”

他缓缓拿出手机，握在手机，却迟迟按不下接听键。在他犹豫的时候，视频断了，心也跟着啪嗒一声，沉入深处。

可他又真的很想为自己争取一把，努力一把。

林淮北的声音听着很哑。

“刚刚在吃饭。”

这一瞬间，林淮北有想哭的冲动。

这下，温渺真的愣滞住了。

声过后，连天都变了。

“温渺，我很爱你。”

其实他知道自己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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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好几天了，什么时候过来呀……”

温渺愣了愣。

“小北，你没事吧？”

“嗯？”

“……这些长得不都是一样么，随便挑呀。”季安然看得眼花缭乱，觉得这些对戒看来看去都是一个样。

林淮北知道是温渺。

了过来。

在他的心目中，他的父亲一直都是他的榜样啊。

他没喊她姐姐，他说，温渺，我很爱你。

“嗯，可以。”

可也只有这样一句话，才会让他的心好受一点。

“可我实在不知道要送什么啊，他小的时候我就买买衣服玩具什么的，现在长大了，我真不知道送什么。”

林淮北对着退出来的手机界面失神很久。

……

季安然在跟她语音，帮她一起挑。

很快，第二次视频又发

跟林淮北视频完的温渺并没睡，她坐在床上，认真地挑选对戒款式。

但说起来，也不是在说谎，他刚刚确实是在吃饭。

“我也是服了你了，生日礼物送对戒，这不是应该是男孩子做的事么？”

过几天是林淮北的十九岁生日，温渺很早

温渺很认真：“不行，每个都不一样的，图片我都发给你了，你帮我挑个最好看的。”

仿若有什么东西忽然在他手中消散一样，他抓不住，寻不到。

她眼尾含着笑意，却又嘟起嘴，埋怨地问：“为什么这么久才接呀？”

“姐姐……”

“如果……如果我要做一件大家都反对的事，你会支持我吗？”

林淮北扯了个谎。

林淮北这次马上接起来。

“那你吃完了吗？可以跟我视频了吗？”

“嗯，晚安。”

窗外雷电交加，雨终是落了下来。

温渺的呼吸停住，反反复复念着这几个字，竟然突然开始觉得不安心。

他多混·蛋啊，竟然要温渺这样的承诺，竟然要她这种不明情况下作出的承诺。

林淮北的脸上泛出晦涩难言的情绪，他尽量掩饰住，笑了笑：“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温暖明亮的灯光下，温渺长长的卷发有些凌乱，白皙皮肤在光影的衬托下显得温柔有质感。

落在林淮北的心上。

“那……你早点睡吧，我也要睡了。”

温渺没有放弃。

“想，当然想。天天想，夜夜想。”温渺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思念，眼光发着亮，像这暗沉夜晚唯一的光。

林淮北抿起唇角，问：“想我了吗？”

裤兜里的手机有了响动，是视频聊天的提示音。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