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舤瞥向垂着头的人，“嗯。”

朝舤却没再回答。

谢枕舟一时没想明白。

朝舤却是再度出声：“还想问什么。”

泉水只到大师兄的胸前，沾湿了那部分衣衫。

谢枕舟想到沧静峰的那处温泉，便道：“沧静峰有温泉，大师兄会常去泡吗？”

朝舤看他一眼, 眉宇间似都带着笑，“你不脱外衫？”

淡蓝色的带子被谢枕舟一点一点扯开，原本被腰带缠得紧紧贴合在腰间的衣袍，霎时没了束缚。

那是一幅山水墨画，看起来有种别样的雅致，巨大的山石间好像还画了两个小人，谢枕舟没有看清，被大师兄的衣衫挡住了。

谢枕舟也不耽搁，迅速将衣袍挂好，接着转过身。

朝舤顿了几秒才回，“以前不常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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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谁也没躲。

他看了眼池子。

谢枕舟自药浴泡过一次后便想再泡一泡，可每次去，那里都聚集着不少师弟们在用，久而久之他便

......

朝舤的里衣被打湿，发丝都溅上了许多水珠，沿着面庞滑落。

说着，他把方才的胡思乱想抛出脑后，指尖落到了腰际。

大师兄的意思是，他想知道，就都会告诉他吗。

大师兄先泡进去了。

只见大师兄身上穿着的那件玄色衣袍被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里衣, 背部肌肉在其下隐隐绰绰看不清晰。

那现在经常泡了吗？

“大师兄经常泡温泉吗？”谢枕舟没有急着引入灵气修炼，他问了个问题。

“还要脱、脱衣服啊？”他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不是很大, 但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了。

少年似乎急了，忽地抬首，恰好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谢枕舟轻晃了下头。

谢枕舟站着没动，他低下头, 突然问起：“大师兄, 那日......”

他想问那日药浴......大师兄是不是来过。

朝舤撇开了视线。

紫宸峰也有温泉，但那都是峰内所有师兄弟们共用的。

谢枕舟：“我还没说完。”

谢枕舟听到大师兄道：“是我。”

什么叫以前不常泡。

谢枕舟眼睫上下扑闪着，他抬起手摸了摸鼻尖, “脱的。”

那双自来淡漠的凤眼从这个角度看去，有些微上挑起。

“下来。”注意到他已经挂好衣服，朝舤向他看来。

两人都只着里衣，外衫挂在一旁的屏风上。

片刻后, 房间里响起谢枕舟的声音。

勾着的弧度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空气仿佛有瞬间的凝滞, 谢枕舟没有再开口。

温泉很暖，不断有热气熏蒸，还有灵气缠绕。

的温泉不同，这里的空间是全封闭的，此时只剩他们两个人，谢枕舟莫名觉得有些呼吸不顺。

·

谢枕舟也下了水。

很快，谢枕舟也将外袍脱了下来。

谢枕舟很喜欢泡温泉，整个人浸在暖烘烘的水里，很舒适，是单纯的泡澡不能比的。

朝舤：“嗯？”

他正理了理衣袍，准备挂到另一边，身后就传出了潺潺的入水声。

若把这层再褪去, 便能瞧得分明了。

谢枕舟疑惑看他。

一池清泉像是见证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