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饮过后。

还俗？

亦奇子看着二人渐行渐远，默了默后望向妙真。

地势很高，远远看去，有缕缕青烟徐徐上飘。

谢枕舟也憋不住道：“禅师是要说什么。”

但却被忽然出现的一只蝴蝶打乱了原本的顺序。

谢枕舟点了下头，随即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有些不确定的看他一眼，犹疑着道：“禅师不会是......”

明净说过的那句‘你我有缘’，还有后面牵动而出的因果轮回，都是谢枕舟埋在心底一直来不及出口的疑问。

明净对谢枕舟道：“谢施主。”

忽然被点到名字，谢枕舟朝明净撇去。

不过明净本就是带发修行，且法号未取，若是还俗，仿佛也没甚奇怪的。

还是为别的。

一路走来，谢枕舟都有些心神不宁。

净笑容平淡，请推茶盏，“道君请。”

“想还俗吧？”谢枕舟被自己的猜测惊到。

不知走了多久。

万佛寺并不避世，寺周有禅音缭绕，百姓安居乐业的好住处。

在万佛寺的一众僧侣中，明净的性情确实显得尤为突兀，似乎他会做出什么出乎常人的举动也是实属有这可能的。

心里像是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堵住。

难道就因为，

穿过婆娑树梢，田野乡间、闲适惬意之景入眼。

·

***

“很温暖。”谢枕舟不由自主的说道。

明净道：“谢施主可还记得，当日贫僧所言。”

就好比明净曾经那句好似别有深意的话般。

来时他还在想，如何找到明净，寻到

然而谢枕舟细想之下，又觉得或许还真有可能。

“过去无法改变，未来可以逆转”。

......

眼下又一次错失了询问的机会。

明净笑着，眉目都变得慈和不少，颇有高僧风范，“人皆向往之。”

原书所有的剧情，都在时间的齿轮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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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缘？

只是不知，他是真的为了那田园风光有感而发的念头。

说话间，谢枕舟从石桌旁起身，随着明净沿着小径，似要往那深处竹林走去。

明净停下，捻着佛珠的指尖也跟着停了，他指向远处。

谢枕舟顺着他的指引看去。

既然来意已明，众人也不必多说。

因为明净的打岔，谢枕舟整个人都沉浸、在一代高僧意欲还俗的惊愕当中，至前往暄禹城的途中也没能缓过来。

剧情接二连三的出现分岔，谢枕舟已经无法根据原有的记忆进行判定了。

嗓音里，似是还含着几分笑意。

......

眼下正是日落耕息的时候，忙碌一天的百姓尽皆归家。

明净禅师莫不是同他说笑。

直到那抹浅蓝色身影消失，云舒才收回视线，若有所思。

想想确实有这个可能，两人单独走到一处，就只听那不正经的和尚说了这么一句话。

明净在前面停下。

妙真回视，“还请道君稍候片刻。”

两人此刻行到得一处开阔地。

谢枕舟待在飞舟上的小房间里，思绪杂乱。

但是还不等谢枕舟为他的口无遮拦找补，就听明净接道：“未尝不可。”

他突然想到。

明净禅师为何单单要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