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姐姐，你目前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喜欢，还有可以说真话。”

这段视频不足五分钟，却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

陆烟若无其事地接过手机，点开视频，瞥听了两句便还给了阮娴。

甚至有人去ME大楼泼脏水，恶意辱骂、涂抹。

总之，吵得挺激烈。

陆烟看到这条视频的时候，正在851跟阮娴喝酒。

白舒还躺在医院没醒过来，她的团队从陆明发那封声明以后，时不时地发了一两条微博维持热度。

“这视频谁拍的？这么抖，怎么

“想办一所学校。”

风更大，吹得她眼都睁不开。

喝到一半，阮娴突然放下酒杯，将手机递给陆烟。

“陆烟姐姐，我可不可以采访一下你？”视频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露出镜头。

媒体人，媒体人，媒体人。

一夜之间，她成了媒体眼中“最差劲记者”、“败坏同行、社会”的代名词。

“但是姐姐想让多吉一样的小朋友都可以上学。”

面对镜头时，脸上有些不自然、羞涩。

融入其中，成为一个怪物。

网上的报道还在继续，营销号一个劲地带节奏，短短两天陆烟就成了“无良记者”、“杀人犯”。

是个藏族男孩，穿着宝蓝色藏服、皮肤有些黑，170几，五官深邃，那双眼睛干净明亮。

还有很多很多你未曾见过的恶意，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肆意增长。

网友顿时分化成了两派，一派是认为陆烟这样的人不会故意伤害白舒，一派觉得陆烟是故意洗白。

“烟儿，你看看这条视频。”

“周驰，你相信，这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恶意吗？”

不是的。

那是陆烟在川西的一段视频。

陆烟没问周驰那句话的意思。

也有意与周驰拉开距离。

拍完，女人转过头朝镜头笑了笑，反问：“最想做的？”

你以为这就够了吗？

探别人的生活，却发现幸福的表层下，全是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周驰瞧着眼前搂紧披肩、满目孤寂的女人，阖了阖眼皮，薄唇轻启：“我始终坚信，善恶有度。”

一直到第三天，一条视频突然爆出来。

听到可以两个字，男孩转了镜头，重新对上对焦相机的陆烟。

“陆烟姐姐，你为什么当记者？”

陆烟自入职以来，从未上过如此多的热搜。

客观、公正、真实——这些东西，在她看来，好像成了一个打脸的笑话。

拍视频的人是个生手，不大会拍，视频很抖，可里面的对话却一清二楚。

—

她以为她可以战胜黑暗，直到越往前走越清楚，她不是战胜黑暗而是融入其中。

嘴上无所谓地说了句：“我知道。”

女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对着相机拍了两张，“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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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学校是不是很贵？”

以前被她采访的艺人、各界名人全都商量好似的出来作证，讽刺她的采访有多辛辣，多让人受不了。

镜头里的女人突然翻身躺在了草甸，握着相机对着天空拍了张照片。

上面的她穿着一身复古红棉服，捆着头发正在摆弄相机。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