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往下说。

傅砚时觉得她今天有点儿奇怪，懒得打字，干脆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在哪里？”

林蕊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嗯，明天你要是起不来，我帮你请假。”

林蕊：“你不是周末会住他家吗？”

“……”

傅砚时：【怎么了？】

快到站时，姜涵忽然站起来：“蕊蕊，你回学校吧，我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姜涵唔了声，然后说：“可能还有两三千吧。”

姜涵想了想：“不行，他那么聪明，我一问他肯定知道我的想法，就没有惊喜了。”

挑来挑去，她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姜涵没反驳。

姜涵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傅砚时的球鞋出来，看了看尺寸，而后满意地塞回去，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林蕊说：“所以你自己赚的钱有多少？”

姜涵到傅砚时家里时九点刚过，傅砚时还没有回来。

可是马上就要夏天了，买了又很多余，得等到秋天才能穿。

“两千多的球鞋，应该已经算不错的了。”

姜涵：“蕊蕊，你好聪明！”

这个地铁是会经过傅砚时那套公寓的，就在她们学校前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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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姜涵舔了舔唇，小声道，“你觉得什么？”

姜涵忍不住给他发了条微信：【哥哥，你还在加班吗？】

既然来了，她也不打算再回去了。

她把买鞋暂时拉进了礼物的候选名单之内，饭后陪林蕊买衣服的时候，她也开始在商场里注意别的东西。

姜涵撇撇嘴，有点无聊，在床上打了个滚：【那你什么时候下班？】

-

过了十几秒，傅砚时低笑了声：“没什么。”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姜涵眨眨眼睛：“够吗？”

这正合她意。

“……”姜涵低声道，“可我不知道他的尺码。”

林蕊出主意：“要不给他买一双球鞋？”

“……”

姜涵有心要给他一个惊喜，当然不能告诉他她没在学校：【都快十点了，你还不回家呀？】

林蕊无语地摇了摇头：“不是我聪明，是你太笨了，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降低，这话说得一点也不错。”

姜涵看上了一件男士的风衣，卡其色的，她总觉得傅砚时穿来穿去都是黑色的衣服，换个颜色应该很不错。

傅砚时笑了下，低沉的嗓音通过电波传到她的耳朵里：“你这么希望我回家，会让我觉得……”

对哦！她怎么没有想到。

晚上和林蕊一起坐地铁回学校。

“……”

但话里的含义已经昭然若揭。

林蕊：“那就趁住他家的时候，看看他的鞋多大，怕被发现，就等他洗澡的时候看。”

洗了个澡，傅砚时还没有回来。

“……”姜涵一愣，而后有些做贼心虚道，“什、什么在哪里？”

姜涵紧张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还有一种他在家里装了监控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四处瞧了瞧，没发现什么危险物品。

林蕊无奈：“那你问呗。”

傅砚时：【嗯。】

姜涵嗯了声。

说完不出片刻，他又若有似无地

之前兼职的，再加上去时耀科技实习的工资，虽然不多，她也攒了一点下来。